了什么手段征服你?”
“不,不是这样……”元殊被她扼住下颏和脖颈,发声都有些困难,不由挣扎起来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这次回来,在凤仪殿里,那个冒充姐姐的女官是怎么对你的。”秦昧的眼中,忽然燃起了暴戾的危险光芒,“原来,你是喜欢这种的,那朕现在就成全你!”说着,她猛地扯过捆绑元殊的绳子,将他拖到了木榻上。
不顾元殊的挣扎抗拒,秦昧一把撕开了元殊的衣服,显出了他被绳子紧紧勒住的身体。那具带着伤痕的身体,原本就美丽无比,加上被绳子紧紧绑住,更增添了一种凄艳的诱惑,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与蹂躏。特别是胸前两道横绑的绳子勒过胸肌,将两颗淡红的乳粒越发凸显出来,让秦昧喉咙发干,伸手就用力掐了下去。
“呃……”元殊吃痛,身子猛地往上一顶,却没料到这下意识的动作引发的后果。
秦昧隐忍了七年的欲望被这具身子一勾,顿时轰地冲到了脑子里,霎时间什么也顾不得了,俯身就压了下去。
此刻她满心都是被这个人背叛的怨恨,动作就不再像七年前那样温柔,甚至故意让他更加痛苦。
随着秦昧大力的冲击,木榻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,也将元殊的声音撞得七零八落:“别……外面有人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羞耻了?那你躺在凤仪殿里的时候怎么不羞耻?”秦昧越说越气,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元殊胸前的红樱。
“啊……呃……”元殊痛得仰起脖子,却顾虑到陈曦、秦雨等人都在外面院子里,才发出半声惨叫又生生地咽了回去。后面无论秦昧怎么折腾,他都是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出声,唇角渐渐溢出血来。
秦昧也不知道自己疯狂了多久,等到好不容易餍足地立起身,才发现元殊已不知何时晕了过去。他腰间的绳子在秦昧的暴行中深深地陷进了伤口,血将木榻染红了一大片。
眼看他脸色苍白,连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秦昧有些惶恐起来,连忙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。还好,还有微弱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