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朕让他们先说，你再说，看你们的供词能不能对得上。”

“小人就……就摸了元公几下……”那侍卫吓得涕泪横，“小人真的只是摸了摸，别的小人也没有胆……”

“不……”元殊想要阻止，秦昧却已转过去。而陈曦，则押着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侍卫走殿中，将他掼跪在地上。

秦昧冷冷地瞥了陈曦一，还是松开了手，将那侍卫扔在地上，吩咐：“拉去，砍了他的双手，然后到神巫那里。”

秦昧坐回元殊床边，伸手将他偏过去的脸扳回来：“朕给你气了，你就别再生气了。”

“那时候你说了什么？”秦昧一时有些恍惚。她使劲回忆那个时

“求你……别问了。”元殊脸惨白，哪里愿在大广众之下提起如此耻辱之事，别过脸去闭上了睛。

“摸了脸，摸了……”那侍卫被秦昧掐得直翻白，生怕自己代得不彻底被女帝活活掐死，艰难地补充，“还摸了……下面……”

“你！”秦昧压的火气一下又窜了上来，只觉得心里的话憋得自己要发疯，不不顾地问了来，“他只是摸了你吗？还了别的什么？”

“杀千刀的东西！”秦昧终于知一向隐忍的元殊为何会毒攻心，手上用力，得那侍卫骨格格作响。

“今日冷中只有你去送过饭，再无其他人踏足。说，你对元庶人了什么？”陈曦见那侍卫抖抖索索不敢开，踹了他一脚。

陈曦中一暗，将不住求饶的侍卫拖了去。

“陛下，君无戏言，你刚才答应过不杀他的！”陈曦心生兔死狐悲之，连忙劝阻。

“你说实话，朕就不杀你。”秦昧见那侍卫吓得神志都不清楚了，耐下安抚。

“住！”秦昧一把甩开他，“你还有廉耻吗？”

“就什么?”秦昧一声怒喝，陈曦又猛踹了那侍卫一脚，“快说！”

“我不生他的气。”元殊冷淡回答，“他对我的侮辱，比你差远了。”

“说，你摸了他哪里？”秦昧一把掐住那侍卫的脖问。

“你们的事，为什么我只是说来，就没有廉耻了？”元殊觉得她甩开自己就如同甩开某肮脏的东西，不由伏在床上报复一般笑了起来。

“你！”秦昧大怒，抬手想要挥下，却猛然记起元殊已在生死边缘，生生住了手，压抑着怒气，“这事朕不再追究了。可你中了毒，为什么不告诉朕？拖到现在这个样，你是要什么？”

“是，小人不敢说假话。”那个侍卫知躲不掉了，只好避重就轻地，“小人今天去给元公送饭，元公请小人帮他打，小人就……就……”

“我告诉过你的。”元殊盯着秦昧懵懂的表情，心中失望，还是说答案，“就是你给我钉镇魂钉的时候。”

“他真的摸了你？”秦昧转盯着元殊，中燃起了怒火，“他摸了你哪里？”

“你就那么想知？”元殊下颏被元殊得生疼，他被迫看着她，忽然冷笑一声，“当然了别的，我们什么都过了。他我给他，还把我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