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送元公的侍卫说是陈曦将军要惩罚他，小人也是不敢得罪陈将军才下手的呀！”张总磕如捣蒜，向秦昧哀求，“至于第二次他为什么吐血，小人确实不知，求陛下饶命！”

元殊一个月来接的人有限，太监总很快就查到了浣衣局的张事那里，秦昧才知元殊初次去浣衣局时不仅饿着肚苦役，还被陷害遭受了五十鞭刑，人被吊着打昏过去又泼醒接着打，最后只换得了一张饼。而他第二次去浣衣局，着活突然吐血不止，显然又是毒发，只是自己一无所知。

原来，真正害他命的人，正是自己！

一个月前？秦昧一怔。一个月前，正是自己给元殊钉了镇魂钉，封印了他的内力，才导致他被压制的旧毒扩散。怪不得他那么傲的人，也在自己钉前哀求自己停手，说他这样会死的。那时候自己忽略了他这句命攸关的话，才会导致了如今的局面！

“是。”太监总想起上次那个侍卫也是被给神巫置，有些不解，却也不敢问，只能叫人将张总带了下去。

“臣没有背着陛下，是陛下把他给臣，让臣置他的。”陈曦理直气壮地。

“可是朕说过，不能真的碰他伤他，否则朕阉了你们！”秦昧记起了自己当时

“陈曦那边，你暂时不要动，只抓他手下的侍卫来问。”秦昧到底忌惮陈曦掌禁军军权，谨慎地吩咐太监总。

“不用抓臣手下的侍卫，臣自己来说。”殿外忽然响起一个声音，竟是陈曦自己来了。

“方总。”秦昧忍过心中刺痛，手指暗暗掐着自己的虎，吩咐太监总，“你去查一下元殊这一个月来的经历，看看他究竟又遭受过什么刺激，一共毒发过几次？”

“你究竟，背着朕对他了什么？”秦昧恨恨地问。

解下佩剑，摘下盔，陈曦走到秦昧面前跪下，声音却依旧冷冽：“元殊的事情，自然是臣最了解，因为很多都是臣亲手的。”

“该死的东西！”太监总偷觑到秦昧脸，连忙踹了张总一脚，“元公是陛下的人，那样神仙似的人你也下得了手？你到底是有多狼心狗肺那样折磨他？”

“闭嘴！”秦昧知太监总想讨好自己，但这话听起来似乎也在骂自己，皱眉，“把他带下去，给神巫置。”

前中的毒，只是幸亏他内力厚，这些年来一直用内力压制着毒，所以勉看着与常人无异。”刘太医怕秦昧怪罪自己误诊，连忙解释，“但是一个月前，不知何故，被内力压制的毒却突然发散，让前面几年好不容易将养起来的生机一朝溃散。加上后面有几次大的刺激，毒发作得越来越厉害，最终导致这一次毒发攻心，生死一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