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「我觉得挺好玩的,听你说话时,作业好像都变得有趣起来了。」她自然的补充,眼中充满了友善的笑意。
她没有大声责备,也没有真的生气,反而选择了这种方法反击了艾略特的调侃。
这句话像是温和的风,轻巧的吹散了艾略特脸上仅存的尴尬。
他抓了抓自己棕金sE的头发,展露了如释重负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「喂喂,米勒。你说的好像我平常是个无聊的家伙一样。我可是葛莱芬多交谊厅的气氛核心之一。」他伸出食指指了指她,语气里已经恢复了他平时的活力。
「非常合理。」米勒笑着看了他,然後低下头继续画星图。
图书馆这个角落因为这个cHa曲,似乎变得更为轻松。我写论文的心情,似乎也变得轻快了一些。
时间在羽毛笔尖与羊皮纸的摩擦声中静静流淌。一个多小时就这样过去了,没有人再说话,但气氛却非常和谐。
这时我感受到了对面的动静——米勒似乎完成了作业。她轻轻放下羽毛笔,小心翼翼的将占星图卷起来,用一条细绳绑好。
在我以为她准备要离开时,她的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论文上。
一旁快要睡着的艾略特显然也注意到了,他立刻醒了过来,倾身靠向我,眼神促狭地看着米勒,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:「哇喔——米勒小姐,你该不会是想检查一下我们里昂的作业吧?我得先警告你,他的字迹好看到会让人自卑的。」
我无奈地瞥了他一眼,但没有阻止他。我顺手将我的论文往前推了一点,让米勒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「这是变形学的论文,关於各种金属间转换的风险分析。邓不利多教授出的题目总是这麽……经典。」我语气平静,带着一丝笑意。
我没有问她为什麽要看,相反的,我很好奇她对这种枯燥的题目会有什麽反应。
她目光轻轻地扫过我的论文,纸上墨迹均匀、字母排列整齐。她的眼神最後落到了艾略特身上,说道:「他的字迹也太工整了吧?我都快以为是报社打印出来的了。」
艾略特发现自己的玩笑受到了赞同,显得很开心,瞬间眉开眼笑。
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我身上,带着一副纯粹的好奇。「你一定练了很久吧?」
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,却让我准备好的标准答案卡在嘴边。
通常看到的人都对我的成绩、结果、表现赞不绝口,会出现在我耳边的都是教授一定会给你加分、你的论文真是完美无瑕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