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九天之上的……鸿鹄之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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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彻没有说话。
“江敛,动不得。至少现在,不能动。他是钱袋子,是棋盘上一枚暂时必须稳住、甚至要借力的棋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当然知道,江家富可敌国,江敛看似纨绔,实则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。动他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“至于殷符……”姜姒的声音低了下去,却没有下文。
“我知道。”但他岂会不知?弑君?篡位?在羽翼未丰、根基未稳之时,那是自取灭亡。他恨,他怨,但他不蠢。
姜姒忽然转了话锋,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:
“你近来,兵书读得如何了?《六韬》可曾JiNg研?《尉缭子》里的攻守之道,领会了几成?”
秦彻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姜姒的手指在他x口慢慢画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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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姒昭和江敛此番奉旨南下,”她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筹划机要时的冷静与疏淡,“名为巡察,实为刮骨疗毒。所过之处,贪官W吏,豪强恶霸,必是人头滚滚,血染官袍。”
她的指尖仍在画圈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人杀了,位置就空了。那么多州府县衙,那么多要害职司,不能一直空着,等着新的蠹虫再爬上去。西南广袤,荒地无数,流民失所,要稳,先得让他们有地种,有饭吃。这需要懂农桑、通水利、能安民的人去打理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清亮地看进他眼底深处,那里面没有犹豫,只有清晰的布局:
“我会向陛下进言,借此契机,在西南诸州,乃至受影响的其他地域,特开恩科。不拘一格,选拔能吏g才——懂刑法的,通钱谷的,善农事的,知兵法的……都要。”
她的指尖,终于停了下来,轻轻按在他心口。那里,心跳沉稳有力,透过Sh热的皮肤,传递到她指尖。
“你,”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无b,“也要趁此机会,仔细地看,用心地挑。挑那些真正有才g、有胆识、背景相对g净、最重要的是——你能驾驭,能让你放心将后背交出去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注入一丝更深远的意味:
“挑好了,记下了,暗中留意,用心结交。这些人,将来……是要跟着你,去边关,去真正属于你的战场,建功立业的。”
秦彻看着她,看了很久,喉结滚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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