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不知疲倦、与烈日和木剑较着劲的孤单身影,看了很久,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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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套剑法练罢,师傅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秦彻兀自站在原地,x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汗水流进眼眶,刺得生疼,他也只是狠狠眨了下眼,并未抬手去擦。
然后,他看见了廊下的人。
姜媪静静立在那里,怀中揽着姜姒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。
他怔了怔。
随即收剑,一步步走到廊檐下,在离她们几步远处站定。汗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。
“姜姑姑。”他唤道,声音因久未进水而g涩沙哑。
姜媪看着他,看了片刻。目光掠过他汗Sh的额发,通红的脸颊,以及那双黑沉沉、却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然后,她伸出手,将一方素白的丝帕递了过去。
秦彻略一迟疑,双手接过,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。帕子质地柔软,触感微凉,带着一丝极淡的、清冽的香气,不知是用什么熏过。
“今日练得不错。”姜媪道,语气平常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秦彻擦拭的动作,猛地一顿。
他抬起头,有些愕然地望向她。
她在看着他,唇角似乎……有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秦彻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最终,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手中紧紧攥着那方犹带凉意与香气的丝帕。
姜姒从母亲怀里探出半个身子,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“秦彻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清脆。
秦彻目光转向她。
“你渴不渴?”她问,眼神g净直接。
秦彻又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动作有些僵y。
姜姒立刻从母亲怀中滑出,转身迈着小腿跑进屋里。不多时,她便双手捧着一只青瓷碗,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,径直递到他面前。
碗中盛着澄澈的凉茶,水面微微。
秦彻接过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茶水清凉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,瞬间缓解了喉间的焦灼。他又喝了一口,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姜姒就站在一旁,仰着小脸,专注地看着他喝。
“好喝么?”她问,眼里带着点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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