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脖子上、x口上那些沾着的。
她的x脯小小的,微微隆起。他的手掌覆上去,刚好能握住。他不敢用力,只是轻轻抚着,然后用嘴了另一边。
吮着,T1aN着,来回打着转。
“阿兄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他抬起头看她。
“想要。”
她拉着他的手,m0到自己腿间。
那里已经Sh透了,Sh得不像话。
秦彻清楚她身上带伤,更是刚经人事,不忍再次进入,只是以指腹,缓缓地探入。
里面是难以言喻的,异于常人的Sh泞与高热,层层叠叠,柔软而紧密地包裹、x1附着他的指尖。
他探寻着,终于触到那颗小小的、敏感至极的蕊珠,便以最轻的力道按住,而后开始动作——r0u着,捻着,打着圈,极有耐心地、一遍又一遍。
起初,她的腰肢只是随着他的节奏,轻微地、不自觉地扭动。渐渐地,那扭动变得鲜明,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仿佛被无形的cHa0水推动,身下的锦褥也被r0u出细碎而凌乱的声响。。
她忍不住了,抬起头,吻上他的唇。
两条舌头在彼此口中相遇,交缠,交织,交结,分不开。
“秦彻。”她在他嘴里说,“不要这个。要这个……就要这个……”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把自己往他rguN上蹭:“就只要这个。”
秦彻nlIN的手指,把自己送了进去。
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SHeNY1N。
“现在不疼了吧?”他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
她不等他动,自己就扭了起来,上上下下,前前后后,也不管身上那些伤还疼不疼。
“阿姒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?”
“你会要别人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万一——”
她用嘴堵住他的万一。
她的舌头告诉他,不会有万一。
她的身T许诺他,不会有万一。
一下,一下,不知多少下后。
“秦彻,”她忽然说,“我还想吃。”
他cH0U出来,S在她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