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标注得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。
贺熊照单全收。
却始终,未有回音。
姒昭渐露焦sE:“他莫非想白吞了这些消息?”
“不会。”姜姒摇头,语气笃定。
“那他还在等什么?”
姜姒望向黑风寨方向,山风缭绕,山峦隐约。
“等他自己,想通其中关窍。”她缓缓道,“待他想明白了,自会来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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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后,贺熊果然来了。
孤身一人,未带一兵一卒。
立于姜姒面前,他第一句话便问:“你,到底是什么人?”
姜姒直视他双眼,坦然道:“朝廷之人。”
贺熊右手倏然按上腰间刀柄,肌r0U紧绷。
然,仅一瞬。
刀未出鞘。
“朝廷的人,”他声音发涩,带着压抑的愤恨与不解,“为何要帮我们这些山匪?”
“因我要除之人,亦是你要杀之人。”姜姒目光灼灼,语意森然,“那些贪官W吏,那些为富不仁的J商,那些将百姓b入绝境之徒——我心中之恨,绝不亚于你。”
贺熊SiSi盯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眸子清澈见底,映着天光,也映着他惊疑不定的脸。其中并无欺瞒,只有一片近乎冷酷的真诚,与同仇敌忾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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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按着刀柄的手,缓缓松开。
“好。”他吐出一口浊气,似卸下千斤重负,“老子,跟你g。”
姜姒微微颔首。
“尚有一约。”她道。
贺熊等她下文。
姜姒一字一句,清晰无b:“从今往后,绝不再动百姓分毫。此乃铁律,不容逾越。”
贺熊静默片刻,目光扫过远处隐约的村落,似有追忆,似有怅然。
最终,他重重点头: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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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,姒昭问姜姒:“你怎么就知道,他一定会跟着你g?”
姜姒道:“因他别无选择。”
姒昭不解。
“他抢百姓,是因在他眼中,那是唯一的生路,是弱r0U强食的山林法则。”姜姒望向远山,目光悠远,“我给了他另一条路,一条更宽、更远,或许能通向不同结局的路。但凡有一线可能,只要他不是真的一心求Si,便会选。”
姒昭沉默良久,忽然道:“你这般行事,倒是像极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