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一空,粮道断绝,届时又当如何?坐守空山,坐以待毙么?”
姒昭的脸sE在月光下微微变了变。
“资源匮乏的问题,你想过没有?”姜姒问,目光如炬。
姒昭沉默了许久,喉结滚动,最终只吐出三个字:“想过,但没办法。”
姜姒微微颔首,仿佛早有所料。“此其二,乃政治困局。”
姒昭蹙眉看向她。
姜姒继续分析,cH0U丝剥茧:“西南之地,山寨林立,派系繁杂,彼此g连又互相倾轧。你今天跟这个结盟,明天那个就翻脸。你今天帮了这个,那个就恨你。你今天不帮,两边都恨你。你怎么办?
姒昭的眉头拧得更紧: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姜姒直视他,一字一顿:“我想说,若依兄长现下之路,恐难行远,终有困顿覆亡之日。”
姒昭SiSi盯着她: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
姜姒再次端起酒碗,饮了一口,借酒意壮胆,也借这片刻斟酌言辞。“利用朝廷。”她放下碗,清晰地说道。
姒昭瞳孔骤然一缩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利用朝廷?!”
姒昭说:“你是说,投降?”
姜姒摇头。
“不是投降。是借力。”她说,“朝廷有粮,有钱,有兵马。你现在是和他们对着g,所以什么都拿不到。但你如果能让他们觉得你有用,他们就会给你粮,给你钱,给你兵马。”
“借力?”姒昭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“正是。”姜姒点头,“朝廷坐拥粮草、银钱、兵马,此皆你我匮乏之物。如今你与朝廷为敌,自然半粒米、一文钱也拿不到。但若能令朝廷觉得你‘有用’,甚至‘不可或缺’,那么,粮草、银钱、乃至朝廷的兵马,未必不能为你所用。”
姒昭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:“让他们觉得老子有用?怎么觉得?”
“为他们做事。”姜姒答得g脆。
姒昭嗤笑一声:“为他们做事?”
姜姒迎着他陡然变得凌厉的目光,神sE依旧平静:“非是为虎作伥,而是借朝廷之力,做你想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