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泊野一怔，那一瞬间他听见的不是“为你兴”，而是前面那句：

“我的人生很枯燥。”

“嗯，”他转开目光，语气装作随意，“你老听我说我说……你自己有什么事想讲讲吗？”

江泊野耳朵又红了，嘴角却掩不住得意：“那当然，我打球的时候多帅啊。”

舒云这才真忍不住笑声，转看了他一：“你倒是受迎的。”

舒云垂眸，笑意微敛。她其实真的……替他兴。

不是那“她在可怜自己”的抱怨语气，而是一……她自己已经默认生活就该如此的温和告白。

“那你之前那次……是去输

她羡慕他能这样自然地说起被喜、被注视、被期待。

舒云抬，看他一，神还有没反应过来。

可舒云不会说这些，她只轻轻笑了一下，声音和风一样轻：

害，我其实也有想笑，但她好像真诚的。”

他这话问得并不重，也不算刻意，就是突然心里动了个念。

“所以看着你的生活那么多姿多彩，我真的特别特别为你兴。”

那就够了。

——她一直在听他，笑着，着，温柔又专注。

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劲，但忽然闷了一下。

“嗯。”舒云，角仍带着笑意，“像你讲的那些事，真的很有趣。”

“你…好像总是请假。”他忽然说。

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很尴尬，江泊野顿了顿，忽然没没尾地问了一句：

江泊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只觉得嗓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
“你说话的时候，睛特别亮。”

风轻轻起她发梢，落日洒在她苍白却带笑的侧脸上，那笑容像冬天的一束光——温柔，克制，又让人莫名心疼。

“我？”

舒云笑了：“我不太好，总要输…但不想拉太多课嘛，能来我就来。”

舒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依旧听着。

但她也很兴，自己能靠近这样一个拥有光的人。

舒云低笑了一下，肩膀轻轻晃动，像风拂过安静的面。

他是那么亮的一个人，有那么多人看见他的好，追着他的光跑。

江泊野心慢了一拍，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堆话，好像都没那么尴尬了。他不知她有没有听懂全，但他知——她一直在听。

“还有那个戏剧社的邬梅木，听说她那个《薄荷味的晚风》的剧本是为了我写的。”他说这句时，语气有带劲儿，像是在调侃，又像是带着自我嘲讽，“但我不太敢演……我觉她台词比杀人剧本还吓人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的人生很枯燥啦，”她语气轻松得很，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，“除了住院输，就是上学。”

她不是不喜他讲这些，她也有嫉妒他——但她只是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像是站在一块草地上看星划过天幕，而别人，都能站在星的边。

可她自己，从来没提过什么。

他有好奇，也有……想更靠近她一。

“……是吗？”

江泊野愣了下，低去看她，却刚好对上她那双盛着秋日波光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