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得到。
那是alpha在努力压抑时才会出现的气息,像被压在水面下的cHa0水,表面看起来平静,可只要靠近一点就能感觉到水流的重量。
川圆轻轻皱了一下眉,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长野今晚加班到这么晚,大概不是因为工作。
“你是不是”她说到一半停住了,像是在确认什么般x1了x1鼻子,然后才接着说“易感期。”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猜到的事实。
长野没有否认。她其实很少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状态,甚至在公司里也从不提起。可现在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空气又安静得很,隐约溢出来的信息素已经替她说明了一半。
“已经打过抑制剂了。”她低着头解释着。
“那你是为了躲我吗?这么晚回来”川圆心里叹了口气。
长野抬眼看她,那一瞬间她似乎想否认,但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躲。”她停了一下“是不想影响你。”川圆听的出这句话很认真。
川圆没在说话。她从不是那种会轻易依附别人的人。父母早亡,川圆一直同哥哥生活,不太细致的将她养大,所以从小到大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决定、自己处理,搬出来和长野一起住也是她自己做的选择。
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需要被保护,但现在,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长野一直在很认真地照顾她的边界,甚至连易感期都在避开,可这里明明是长野的家。
想到这里,川圆轻轻呼出一口气,站起身“你等一下。”她说。
她没有再继续追问,而是转身走进厨房。厨房的灯打开时,白sE的光线从门口斜着照出来,和客厅那盏暖灯交错在一起。锅里还温着白粥。
端出来的时候,长野还站在原地,只是眼神跟随着川圆的身影,在转身的一瞬对上了双眸,川圆想她看起来有点疲惫。
“抑制剂没用?”川圆将白粥放在餐桌的隔热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