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哈了两口气,模仿着小狗散热。
“操,”教练没忍住骂了句脏话,青筋暴起的性器直直捅进最深处,凿在脆弱的宫口上,“你这浪货真他妈会勾引人,你是不是被干傻了,什么话都说。”
“没有……没有的。”周络让他先别动,流利地背了一串数学公式,又讲了在什么情况下使用,“我没傻。”
教练脸有点黑,他个体育生还毕业这么多年了,哪会什么数学,“你说这个我听不懂。”
“那你说到底谁傻?”
教练:“……”
“行,我傻,落落最聪明了。”
教练扯出一个笑容,把周络换了个面,拽着他的两条胳膊就把性器挤进小肉缝,胯骨打在肥屁股上掀起一层层臀浪,盯着劲瘦的腰肢和漂亮的后背,猛地加强了操穴的力度。
“顶到了……去了!哈啊……去了,好舒服……”周络的逼水太多了,从交合处喷出的淫液滴滴答答流在躺椅上,顺着孔洞形成了一小滩水。
甬道里的软肉紧得要命,拔出来时也用力吸吮着,仿佛舍不得他离开,要付出强大的忍耐力才能不被这骚逼榨出精液。
教练掰着周络雪白的臀肉,将手指塞进刚被干还开着小口的深粉色褶皱,挺身把粗硬的龟头插进子宫口,里面满满当当盛着五颗吸饱水的珠子,再加上男人的性器,感觉子宫要撑爆了。
“要什么孩子,一辈子给老公当小飞机杯鸡巴套子,骚老婆,知道了吗?”
冠状沟死死卡在宫颈处,那柄凶器像烧红了的烙铁在体内进进出出,速度快地要出残影,根本不给珠子出来的机会。
激烈的交配让周络的大脑变得混沌,泪水从脸颊上滚落,只会顺着人求饶,“不要孩子了,要老公……只喜欢老公……呜呜……求求你,子宫要破了,坏掉了……”
周络被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肚子里的圆球在子宫里面翻搅又胀又爽的,无论怎么说好话都没用,教练把他死死按在躺椅上,滚烫的精水灌进子宫,环口确实被干松了,这下终于可以把珠子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