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还在她脸上慢慢的m0着,擦过她的皮肤,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紧。
颜闻年看着陈嘉尔,轻微点了一下头,起来之后整了整袖口,侧过身,准备往门口走。
陈嘉尔看见他要走,整个人瞬间慌了。
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两只手往前伸出去,手指张开,朝着颜闻年的方向,她想喊颜闻年,她想叫他别走。
名字还没有完全喊出来,景项慕的手就从她脸上移开了,迅速捂住了她的嘴。
景项慕的手掌很大,整个盖住她下半张脸,拇指压在她一侧的颧骨上,其余四指扣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,捂得严严实实,她的呼喊声全被封在了掌心里,变成含混的呜咽,闷闷的,传不出去。
景项慕低下头,嘴唇凑近她的耳畔,贴着她的耳朵,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你靠近他会成为他的W点。”
陈嘉尔的眼泪往下掉,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滚落,砸在景项慕捂着她嘴的手背上,她看着颜闻年离开的方向,已经走了,已经不见了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剩下她压抑的cH0U噎声,闷在景项慕的掌心里,细碎又绝望。
景项慕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轻轻的蹭了一下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。
景韵春从暗处走出来到陈嘉尔面前。
她低头看着陈嘉尔。
“见到颜闻年不高兴吗?”
陈嘉尔抬起头,看着景韵春,恨意从眼睛里透出来,现在看到景韵春只会让她恶心,陈嘉尔的手在沙发垫子上抓紧。
看见茶几上有玻璃酒瓶,瓶里还有半瓶酒,陈嘉尔迅速拿起酒瓶,往景韵春的方向扔过去,景项慕淡淡瞥了一眼。
酒瓶砸在景韵春的额头侧面,玻璃碎开,酒Ye溅出来,景韵春的额头被划破,血从伤口流下来,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景韵春头上的血滴在地板上。
旁边不少人围上来,景项慕看着景韵春额头上的血,他本可以阻止陈嘉尔扔酒瓶,但他没有。
景韵春抬手碰了碰额头,指尖沾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