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给布偶猫梳毛的周以安抬起头。

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：“噢，那个啊。Wendy刚才跟我说了，前几天晚上有个小孩跟着家长过来，一眼就瞧上你那张照片了，说是漂亮姐姐长得像他远方的亲戚，闹着非要带回家。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，嗓子都哑了，家长也挺不好意思的，非要出钱买断。Wendy看孩子实在可怜，就半推半就送给他了。”

一旁的Wendy低头拼命擦着手里的咖啡杯，甚至不敢抬头看穆夏一眼。

她心虚到了极点。她不敢说照片是被那个眼神能杀人的大帅哥买走的，更不敢提那笔足以买下这整面照片墙的转账。她只能SiSi咬着牙，听着学长为她编造的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。

然而，短暂的愧疚很快就被一种金钱的兴奋取代了。

&偷偷瞄了一眼穆夏，如果能再拍一张照片挂上去，下次那个豪横的“小老板”再来，看到新照片后会不会再次出手？

这一次，她一定要开价1000！不，或许2000他也会眼都不眨地付账。

想到这里，Wendy壮着胆子凑上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：“穆小姐，真是不好意思，那张照片被拿走后，好多客人进店都说墙上少了点灵气。你看……能不能趁着现在光线好，我再帮你拍一张？还是照旧，不露全脸，就拍个侧影。”

穆夏垂下眼睑，盯着那个空洞的位置，心中那种被窥视的寒意愈发浓烈。

“不好意思，Wendy。”

穆夏拒绝得很平稳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她礼貌地对着周以安和Wendy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：“最近身T不太舒服，可能拍出来的状态也不好。那块空位，不如贴一张猫的照片吧，它们才是这里的主角。”

&见穆夏拒绝得利落，眼神里那种清冷拒人的孤傲让她心尖颤了颤，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“为了店里好”的托词生生卡在了嗓子眼。
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