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西,和国内有着挺大的时差。但之前她在陆靳巴西的家的时候,看过他的成绩单、毕业证甚至出生证,按照出生的时辰,不管是按当地时间还是国内时间换算,他降生在世界上的那一刻,日期都是固定的12月21日。
占卜师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再次低头看向牌阵,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:
“12月21,正好是S手和摩羯交界的日子。这日子生的人,X子极冷,主意也正,也狂得没边。你问是主动还是被动,其实牌面上看,最后的结果都一样。他这种人,最后注定是孤独终老。”
穆夏心里猛地一沉,手心都渗出了冷汗:“你是说……他会坐牢,或者这辈子都出不来了?”
“那倒不一定。他这种人,天生就有本事把规则玩弄在手里,底子稳得谁也掀不翻。”占卜师指了指那张象征权力的牌,语气很平,“但这种人太狂了,他走的路也太绝,沾了太多不该沾的东西。这种孤独不是说他见不到人,而是说到了最后,没人能真心实意地陪着他走到底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他变了呢?”穆夏急切地探身向前,盯着占卜师,“如果他决定换条路走,从黑的变成白的,不再碰那些不好的事情,结局还会是这样吗?”
占卜师听完,头也没抬,只是伸手翻开了最边缘的一张底牌。
“他有这个本事。”占卜师的声音还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平淡,“他的底子太稳了,这种人只要想回头,这世上没什么能拦得住他。他确实有那个能力把黑的洗成白的,重新给自己换张皮生活。但问题不在于他能不能,而在于他想不想。他如果真想变,那是他自己跟自己的一场恶斗。”
穆夏眼里刚亮起一点火光,占卜师却又泼了一盆冷水下来:
“但这话我也得跟你说明白。今天是你替他来占,不是他本人。你们两个人的心再近,命也是分开长的。你求的是你心里的那个他,可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知道。哪怕我是占卜师,我也得实话实话,替别人占卜,准头总会差那么一点。”
从那间昏暗的占卜屋出来,外面的yAn光晃得穆夏有点眼晕。
穆夏心里乱成了一锅粥,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有点三观不正。她b谁都清楚,陆靳g的那些事,放在哪都是Si罪,他是那种电影里才有的、错得离谱的重刑犯。按理说,像他这种人,就该在那暗无天日的审讯室里待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