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顿政要脖子上的绞索,现在才算真正打上了Si结,而绳头的开关,就藏在周震东这片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。
“送我去西半山。”
陆靳靠在后座,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。
周震东闻言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烟雾后的眼神深不见底:“陆今山走了后,里面的防御系统我一直让人定期维护着,电也没断过。怎么,今天想回那个洞x待着了?”
“要不然呢?去你家住?”陆靳闭着眼,“我怕你跟我太近,万一控制不住喜欢上我怎么办,我可不喜欢男人。”
周震东气极反笑,骂了一句:“去你妈的,我口味还没那么重。你要真敢来,我怕半夜忍不住把你那颗值钱的脑袋拧下来去FBI领赏。”
“我已经喜欢上哥哥了!Yes!”
周延在旁边突然cHa了一句,他兴奋得小脸通红,对着陆靳b了个加油手势。
周震东愣了一下,随即一巴掌轻拍在儿子的后脑勺上:“滚蛋,你懂什么。你那是喜欢他吗?你是喜欢他手里那点能把天T0Ng个窟窿的坏水。”
“这几天我都会在港区。”陆靳重新睁开眼,目光掠过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,眼神里透着一GU冰冷的清醒,“有些脏东西,得趁这几天彻底清掉。”
他极其隐晦地往周震东的方向扫了一下。
周震东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。林墨那个卧底还觉得自己演得天衣无缝,殊不知在他们眼里,这出潜伏戏已经快到谢幕的时候了。
西半山别墅。
陆靳站在地库的感应灯下,空气里漂浮着机油和冷金属的味道。
角落里静静地卧着一辆盖着防尘罩的超跑,那是三年多前他刚从苏黎世理工毕业时,陆今山送给他的。
那时候,那台车的副驾上坐着陆今山。那个男人太忙,忙到错过了他的毕业典礼,只能在太平山的盘山公路上,用引擎的轰鸣声补上一句迟到的贺词。
“你的毕业典礼,我没时间,没去成。”陆今山当时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林木,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