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到了周震东的化学厂。
陆靳和周震东一前一后走进实验室。
林墨正背对着门口,在天平前JiNg准地称量着粉末。听到脚步声,他并没有lou出任何职业警惕,而是像个沉浸在研究中的学者,tou也不回地温和开口:
“周先生,您今天来得早了点。”
“带个老朋友来看看你。”周震东拉过一把椅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墨的背影。
林墨转过tou,在看到陆靳的那一秒,他的眼神里先是恰到好chu1地闪过一抹惊讶,随即迅速堆起带着点畏惧的笑:
“陆先生?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?”
这不可能。
林墨在脑海里疯狂地复盘他接到的密令:陆靳被FBI秘密带走,按照程序,他现在应该已经在飞往匡提科的引渡班机上,或者被锁在港区最密不透风的重刑监牢里。可现在,这个男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这里。陆靳的出现,像是一个ju大的黑dong,瞬间吞噬了林墨所有的安全感。
陆靳没接话,径直走到实验台前。他修chang的手指划过那些晶莹剔透的玻璃qi皿,最后停在林墨刚调pei好的药Ye前,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:
“进展怎么样?就Ga0这zhong连小孩子吃两片都不会上瘾的垃圾?”
林墨扯出一个职业化的笑:“陆先生,这zhong‘温和药’胜在受众广,周先生现在求稳。”
陆靳冷笑一声,转tou看向周震东,“你这眼界还是太窄。我当时让陈智研发一zhong新货,药效要像芬太尼那样b海洛因强五十倍,但致Si率绝不能像芬太尼那么高。可惜,他没那个本事,最后把自己气Si了。”
周震东靠在椅子上,顺着话tou接了下去,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:“怎么气Si了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
陆靳漫不经心地看着指尖下的试guan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,“我不就是说要把他家人的骨灰全扬进金三角最脏的臭水G0u里,让那每天路过的几万个毒贩帮他们changchang见识。我还答应他,会把他的名字刻在G0u沿上,让他Si在下面也能听清,那些人是怎么一脚一脚地踩碎他家人骨tou。”
实验室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
林墨握着记录本的手指僵住,一GU强烈的生理X恶心让他脊背发凉,却只能强撑着面ju。
在毒品的世界里,b海洛因强50倍通常意味着猛加速Si亡。
但在陆靳的语境下,这zhong加强完全是为了极致的控脑和掠夺。他要的gen本不是让x1食者一瞬间踏进坟墓,那太便宜他们了。他要的是利用低致Si率,把这些瘾君子永远囚禁在活Si人状态里。
chang命百岁地烂下去,chang命百岁地供养他的帝国。
而当陆靳用那zhong聊家常的语气,提到陈智是如何“被气Si”时,林墨感觉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他听着陆靳描述如何将骨灰扬进臭水G0u,如何刻下名字让Si者听着骨tou被踩碎的声音。这zhong恶意太nong1稠了,nong1稠到让林墨产生了一zhong真实的幻觉:他仿佛真的闻到了那GU混杂着腐臭和骨灰的味,听到了鞋底碾过砂砾的刺耳声。
“这过分吗?”陆靳扫了一眼林墨惨白的脸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