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哥刘晓峰。
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,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。
看着昏h的灯光下,我正衣衫大敞、像滩烂泥一样ruan在他父亲怀里,甚至主动ting着那对硕大的任由老tou子肆意玩弄亵渎,刘晓峰SiSi咬着后槽牙。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在我们之间SiSi钉住,hou结极其剧烈地上下gun动着,发出清晰的吞咽声。
我半睁开迷离的眼眸,越过公公那宽阔佝偻的肩膀,直gg地迎上门口大伯哥那如狼似虎的视线。
心脏在x腔里犹如擂鼓般疯狂tiao动——不是因为东窗事发的恐惧,而是因为一zhong即将冲破人类1UN1I极限的、毁天灭地的极致刺激。
这一刻,什么狗P理智,什么l常dao德,统统被我踩烂在了脚底。
那个曾经在漏雨地下室里为了几万块钱被liu浪汉c烂的李雅威,彻底苏醒了;那个在富豪的羊mao地毯上,像条母狗一样被几个男人lun番贯穿还要大喊着“爽”的李雅威,带着她最shen不见底的贪婪,彻彻底底地回来了。
我再也不需要用什么劣质酒JiNg来装醉,更不需要用“借zhong”这zhong可笑的借口来掩饰我的饥渴了。
我看着门口双眼发绿的刘晓峰,红chun微启,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、极其堕落、宛如地狱恶之花般的魅惑笑容。
我伸出另一只空闲的、的手臂,越过公公的shenT,冲着门口那个像座火山般随时会爆发的强壮男人,极其挑逗地g了g食指,发出了不容拒绝的nV王般邀请:
“大哥,既然都听见了,就别像个木tou一样在门口杵着了。”
我伸出殷红的she2尖,极其sE情地T1燥的嘴chun,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令人战栗的狂热:
“爸他一个人……gen本喂不饱我这口无底dong。你们爷俩,今晚一起上吧。”
这一刻,我将那个叫“白月光”的骨灰盒彻底扬了。
我是这个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,更是这对老少畜生公用的、随时随地可以发xie的R0UT容qi和专属房nu。
而这片被浸透的无底shen渊,才是我这ju千疮百孔的shenT,真正Si得其所的归宿。
刘晓峰听到我的回应,缓缓走进房间,反手关上了门,也关上了这个房间里最后一丝dao德的光亮。
他的目光在我lU0lou的x口和父亲的手之间游移,hou结上下gun动,眼神里充满了犹豫,但更多的是即将爆发的兽yu。
“弟妹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试探着问dao,“你真的愿意吗?这要是让晓宇知dao了……”
我看着他,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T内的血Ye已经沸腾,那zhong被两个强壮男人围猎的快感让我浑shen发颤。
我点了点tou,眼神看起来无b“圣洁”,嘴里却说着最堕落的谎言:
“大哥,我愿意。只要能给刘家怀上孩子,我愿意zuo任何事。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张免Si金牌,瞬间击碎了父子俩心tou仅存的顾虑。
看啊,我是为了刘家的香火才献shen的,多么伟大的理由。
公公刘志强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