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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逾换了shen衣服才去店里,昨天买的画已经挂上了,他挨个看了一眼都ting不错的。
办公室里有人在帮他浇花,苏议年,他的大学舍友,说是被家里赶出来了,无依无靠好不可怜,时逾暂时收留他住在店里。
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苏议年脖子还有手上的青紫痕迹,不太明显,有刻意藏着,可能不想被别人看到吧。
见苏议年看了过来,时逾走近,在桌上拿了小本子写dao:“你的猫呢?”
苏议年柔柔笑dao:“没带它,怕弄坏你的花。”
时逾点点tou,合上本子放回原chu1。
苏议年趁他低tou的间隙悄悄靠近半步,“老板,你想摸它吗,我带它来?”
时逾又重新打开本子,写: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苏议年递给他一张卡,“这是我昨天回家讨的生活费,都给你好不好?”
他是一个很爱笑的人,从第一次见面起,聊天时脸上便一直带着灿烂的笑容,说实话,时逾觉得……很假。
但想着他可能从小的生存环境不太好,只能用这zhong方式来讨好,又难免同情。
时逾接过他的卡,飞快写下一行字,“当作你的房租。”
苏议年笑着接受,“好啊,那我走了。”
时逾张了张嘴想叫住人,没发出声音,他回首摇了摇桌上的铃铛。
苏议年听到声响回过tou,“怎么了,老板?”
时逾绕到桌前扶着椅子示意他过来坐下。
苏议年怀着疑问走了过去,“是要我坐这里吗?”
时逾点tou,从柜子里拿出药膏递给他。
苏议年愣住一秒,抬眼看向他大方地拉开衣领,“这是员工福利吗?”
“……”
时逾没回答,默默给人涂药,用的棉签,不熟悉的人他不想有太多接chu2。
苏议年一会儿盯他的脸一会儿又看他的手,眼睛一刻不停地luan瞟似乎刻意想xi引一些注意。
时逾一脸认真,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样子。
苏议年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他,眼神轻佻语气却楚楚可怜:“老板,你人真好,我活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关心过我,我……”
时逾把药sai到他手里,打了个手语。
啊?
苏议年立刻换了个无辜的眼神试图理解,“是要我自己涂吗?”
时逾点tou。
“嗯,你忙,我走了。”苏议年也不纠缠干脆离开,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。
时逾盯着门口先是不解,后又无所谓地拨了拨桌上的盆栽,刚浇过水的绿植看起来十分鲜活,如同新生。
……
……
这几天时逾没再见到简迟,手机上也不曾收到什么消息,对于这样的一时兴起,他没什么感觉,只希望一直如此。
虽然酒很好喝,但人……
事与愿违,夜晚下班,时逾就在自己家楼下遇到了简迟,他不知dao自己是该庆幸这人没躲在家里吓他,还是该厌恶这人的再次出现?
唔……好像都不对,似乎对于对自己有恩的人不能这样恶意揣测,厌恶更是……
“时逾。”
简迟靠近小声与他jiao谈: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有事?
被发现了?
时逾强装镇定看他一眼点点tou默许了他可以跟自己回家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