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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洗漱出来就有人敲门,景序别看了眼床上还熟睡的人,轻车熟路地来到门边打开门。
门外的程鹿遗见到他皱眉不悦,冷笑一声,dao:“擅闯私宅?这么看不起我吗?”
景序别熟捻松散地靠在门边,悄无声息地宣誓主权,“你怎么知dao是擅闯,说不定是我哥邀请我来的。”
程鹿遗笑了,双手环抱眼神不屑,“他邀请你?”
景序别点tou,“当然,他不同意我怎么会在他房间里呢?”
程鹿遗耸耸肩,“显然,龌龊如你。”
景序别有恃无恐,“就算我龌龊又怎样,他也不会赶我走。”
“你确定他知dao?”
目前看来,这人的人品确实不得不怀疑。
“他知dao,我们昨晚……”景序别话说一半适时停顿,故作沉思。
程鹿遗正要开口,恰巧瞧见不远chu1悄悄靠近的时逾。
时逾见他发现zuo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景序别放慢语气,笑着回忆dao:“昨晚我们在床上一起……”
手臂被人擒住,他转过tou微微惊讶:“哥……”
时逾不给他反应时间直接给人打yun在怀里。
程鹿遗的嘴角隐隐藏着笑意,“你怎么就动手了?”
“烦。”时逾刚起床,眼里的不耐烦又太过明显,浑shen散发着一gu颓丧之气。
他也不想动手的,就怕这两人聊来聊去又把他牵扯进来。
程鹿遗试探着询问:“现在怎么办?我让人把他送走?”
时逾摇tou,“我去。”
程鹿遗再度确认,“你送?”
时逾点tou,背上景序别就要走。
看他这般纵容的行为,程鹿遗眼眸微沉幽幽开口:“你们是在玩什么情趣吗?”
嗯?
时逾看向他面色不解。
程鹿遗不想过多解释,转shen走开,“跟我过来。”
时逾犹豫再三还是先将景序别放回了床上,跟着程鹿遗去了书房。
……
他一进门,程鹿遗反手把门关上,淡淡地凝视着他的眼睛。
时逾也不躲,静等他开口。
不到五秒,程鹿遗收手转shen,双手撑在shen后倚靠在桌边,“我收回之前说的话。”
时逾自己找了个小沙发规规矩矩地坐下,正想问问是哪句,就听他说:“你好像不止三心二意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时候说的?
时逾一时还真想不起来。
所以他的意思是……
“你还有其他什么兄弟,恩人,朋友……这些吗?”
程鹿遗看着他,似乎在琢磨还有什么可能的关系。
这又是什么意思?
时逾也回看他,两人就这样对视着,各自思考,时间停滞,只剩墙上古老的挂钟静静走着。
半响,时逾得出了结果:“你是不是想问,我还有没有跟其他人上过床?”
程鹿遗磕磕绊绊地否认:“倒不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有。”
“谁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应该认识。”时逾拿出手机给他发了苏祈的信息。
程鹿遗随便扫了一眼便放下了手机,“你跟他又是什么……”
还没说完手机上又来了一条信息。
“还有一个,他一般不出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