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几秒。

姜宁抿了抿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且公正：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也许现在你们的异能等级已经提升了，不需要……那方式，也能自己x1收晶？”

他站起来，把自己那份碗筷叠好推到齐染面前。

姜宁端着碗的手僵了一下。

姜让看了他一。

她x1一气，放下碗，“你们先别看我。”

“所以我们只能变得更。足够，才能在末世里不被任何势力裹挟，自己选择要去哪、要什么。”

只是这个逻辑的执行方式，实在是……

然后转上了楼，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他看着桌上的几颗晶：“到那个阶段，军如果没有足够的异能者，光靠建制和火力，撑不住。”

但她也清楚，两个人说的都是事实。她的异能特殊，目前来看，她是他们突破x1收上限的关键。这不是谁在利用谁，是末世之下三个人绑在一起的生存逻辑。

他说完，看向姜宁。目光里带着一歉意。

姜让盯着他收拾碗筷的背影，嘴动了动，最终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是说，”姜宁继续，“你们可以先试试。看看不依靠我的情况下，你们真正的x1收上限到底在哪儿。万一已经突破了呢？”

楼下，齐染和姜让面对面坐着，中间隔着半桌残羹和几个没吃完的饺。

……

她说完，不等两人回答，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放池，然后快步走向楼梯。

这什么场面？皇帝翻牌？一GU说不清是羞耻还是荒谬的情绪涌上来，脸颊不自觉地发。

两人的目光没移开。

姜让也放下了筷，视线同样落在姜宁上。

两目光同时投过来，义不言自明。

“碗你洗。”

她看齐染，又看看姜让，脑里突然冒一个荒诞的念——

“我先上去了，今天累了。”

齐染先开：“她说得有理。”

脚步声噔噔上了二楼，然后是房门关闭的声音。咔嗒，反锁了。

“所以？”姜宁问。

齐染和姜让同时沉默了。

“别让她为难。”齐染说，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，“先试试自己x1收，看看真正的上限在哪儿。”

累是不可能累的，但她端不平，那能怎么办？就让那两杯放着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