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答应我吗？”

“那好。”

“那你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
“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。以后，你就是我的副手。”

在车上杨炎跟安卿鱼简单讲述了这个世界的大概真相和系，和自己的立场。讲完车内气氛有些沉默。安卿鱼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又透过后视镜，看着前排驾驶座上那个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，却透着与年龄截然不符的沉稳与神秘的少年，心中思绪翻腾。

杨炎诧异地看了一后视镜，安卿鱼一脸认真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说着说着，安卿鱼声音越来越小。哪怕是安卿鱼这妖孽，他也是第一次面对未知的圈，他其实完全不清楚他自豪的智商，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。这不确定，让他到了些许从未有过的窘迫。

“我……智商还可以。可以帮你分析局势，还可以帮你谋划策。”

他没有多解释，直接带着惊魂未定的安卿鱼离开了学校后巷，上了他那辆看似普通、内却经过空间扩容技术改造的轿车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谢谢你。”安卿鱼扶了扶歪掉的镜，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，但神已经迅速恢复了冷静，“刚才那个……是什么？”

终于，他扶了扶镜，一气，仿佛下定了某决心，开：“杨炎，我说一个猜想。如果说的错了，就当我不自量力，你就当没听到。”

“其实，我加的话，会有用的……”

“战斗力方面，我会想办法提升……”

安卿鱼伸手，认真地与杨炎握了握手，冰凉的指尖碰到杨炎温的掌心，仿佛签订了某神圣的契约。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归属，在他心中涌起。

“一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‘东西’。”杨炎言简意赅，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跟我来。”

“没受伤吧？”杨炎转过，看向安卿鱼，语气平静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
“你来找我，是想让我加。”

“相反，你有自己的想法和路，你更需要一个，完全由你掌控的，不受约束的团队。”

“第二，你要时刻记住，你是人类，你要站在人类立场。”

随后的路程，杨炎开始给安卿鱼详细的讲解这个世界隐藏的一面。包括那场神秘

安卿鱼立刻坐直了：“你说。”

杨炎了，将车缓缓停在路边，然后转过，郑重地向安卿鱼伸手。

说完这话，安卿鱼盯着后视镜里，杨炎的表情，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信息。

杨炎面无表情，继续开着车，没有说话，既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
“就像你说的，你不加守夜人，是因为你想走自己的路，不是你不想要团队。”

……难以抑制的好奇。

见杨炎一反馈也没有，安卿鱼反而有些没有了底气。他引以为傲的智商和推理，在前这个神秘的少年面前，似乎第一次失去了把握。

杨炎透过后视镜，看了看安卿鱼那难得的、与年龄相符的窘迫样，笑了笑，不想再逗他了。

安卿鱼听到这两句话，觉有些摸不着脑。这听起来……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？但他还是郑重地说：“我答应。这两件事，就算你不说，我也会这么。”

“说吧。”杨炎也不回，继续开着车。

“第一：你的所有研究，要遵从人类的德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