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...”

“小的...”

白黎角能看见明秋那边的模样，却还是装作忙碌的一遍又一遍读着一样的文字，好像只要不停看着那些文字，就能压住某些不该生的念。

会——把人留下来，留在自己边。

明秋低着，看不见白黎，但自己不愿起来，让那人看见自己的模样。

明秋还想说些什麽，却被白黎给打断。

这段时间明秋并非没有试着挽回，但是每当明秋试图更靠近一些，白黎心中筑起的那墙，反而愈发牢固，牢牢地挡在了明秋靠近的路上。

接下来的几天明秋依然是在白黎帐内，但白黎变得愈加明显的避着明秋。

“既然大人要离开...那今晚……便是小的与大人，共的最後一夜了。”

他的手用力了几分，将衣下摆给皱。

“此事已定。”

“大人明早就要离开了对吧。”

在这麽下去是不行的。

“小的非常谢大人所的一切。”

白黎眉角动了下，明秋看在里。

“当然...小的知只要待在军营里肯定是还能够见到大人的...但是。”

他了天使般的笑容，角都弯了些，双颊泛了淡淡的红，看上去十分惹人怜。

“这些恩情，小的必定永远的记在心里...”

他停下来，看向白黎，而对方依旧低着看着手里的东西。

同一间罢了。”

明秋躺着，看向着帐的屋，想了已久的话语还是说了来。

终於到了白黎离开的前一夜，明秋早早地缩在了角落，依旧是用着那一小角的被。

白黎终於放下了手中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文件，抬看向了明秋。

“说吧。”

他终於抬起，下定决心的起了。

明秋像是早已知白黎的反应一般，继续说了下去。

明秋从榻上下来，跪坐到了白黎面前，二人之间仅隔了一张矮桌，却又像是隔了一辈。

白黎认为这个藉十分完，但他心里知原因不是这个。

必须将这心意扼杀在摇篮内，绝不能让它发芽。

白黎开了，简短的说了句。

白黎想着。

而那，是他不该有的念。

明明明秋穿着并不级，用的布料甚至说的上破旧，但在白黎中，却偏偏让人无法忽视。

他整个人晃着，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，但还是故作的说着。

他的双手放在了上，恭敬地说着谢的话语。

说完，他向白黎磕了。

明秋只好认了，没再多说什麽。

太危险了——

“所以才想趁现在多说几句。”

他微微哽咽了下。

“不必再说了。”

“有句话小的觉如果不说，就一辈说不来了。”

白黎手也

他迟早会越界的事。

“大人...”

“小的只是一名...逃跑的隶，能为大人的事不多。但是大人不仅收留了小的，还为小的包扎治疗伤，还将重要的医用品给了小的用。”

“可能没机会与大人说上几句话了。”

白黎内心一颤，什麽都没说，甚至没看向明秋的方向。

会失去分寸。

白黎心里激动着，却不能表现来，只能愣愣地盯着明秋光粼粼的双。

————

“小的……大概，是喜上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