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净得不像一次失手,更像是——有人刻意留下痕迹。”
他抬眼。
“臣以为,此事不仅要查那酒馆,更要查白将军当日所经之事,是否另有隐情。”
“苏爱卿多虑了。”
语气不重,却带着明显压下之意。
“白将军为国办事,无需与宵小混论。”
1
他微微一顿。
“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
苏行序垂眸,未再多言。
“臣明白。”
“若无他事,退朝。”
一群人慢慢离开大殿,顺着楼梯离去。
“年华兄!”
怀昂追了上来。
“那老头是什麽回事,为何处处针对你啊?”
怀昂是昭启帝特地喊来听朝,想着那金色珠子神医怀家的人有何见解,自然是不知朝廷的明争暗斗。
1
““那老狐狸,不过是在替他儿子找地方撒气。””
白黎没停下脚步,快速的想着离开此地。
“朱雀军在禹历族一役大败,折损数万兵马,这笔帐,他自然不会往自己人身上算。””
他说着不屑地看向旁边,轿辇从侧前方经过,帘幕微动。
“他儿子无能,倒是会挑人怪。”
怀昂也为白黎打抱不平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军营还有要事得处理。”
“好,年华兄好生休息。”
————
轿子里,苏行序咬牙切齿的心里骂着:
“那白黎明明剩了口气,为何能够一天内毫发无损的出现?!”
轿子缓缓驶离。
————
白黎回到帐中时,内里一片安静,竟发现花明秋依然睡着,连白黎归来的声响都没将他吵醒。
白黎坐下时,榻边微微下陷,花明秋却只是皱了皱眉,没有醒。
白黎伸手,指腹落在他脸侧。
“大人...”
花明秋低低唤了一声,似梦非梦地动了动,脸颊下意识地蹭上他的指尖。
“可有不适?”
白黎低声问。
2
花明秋往前挪了挪,将人抱住,声音含糊:
“没...”
花明秋终於睁开了眼,慢悠悠地坐了起来,下巴靠在了白黎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