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响亮,密集如鼓点,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,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。
“渊哥……你屁眼……怎么还这么紧……”
苏允呻吟着,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紧致的包裹——尽管已经被两根阴茎轮番进入过,被内射过两次,那个甬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。
内壁湿热,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,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挽留,每一次进入都殷勤地吞吃。
“被操了这么多次……还跟第一次一样……越操越紧……你这里面……是不是会自己长回去……”
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耻辱得浑身发抖。
但更可耻的是,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凌虐中再次开始兴奋——阴茎缓慢地重新勃起,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,青筋再次浮现,龟头抬起,马眼处渗出新的、透明的腺液。
后穴内壁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缩蠕动,主动包裹吞吐着苏允执的阴茎。
“他鸡巴又硬了……”
1
李慕白道,盯着沈渊行身下那根再次挺立的性器。
江逐野缓过劲来,也凑过来看。
他伸手握住沈渊行重新勃起的阴茎,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搏动。手心传来柱身跳动的节奏,像一颗不甘沉寂的心脏。
苏允执在沈渊行体内达到高潮。
他身体绷紧,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,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,然后——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,冲进已经灌满的甬道。
量多得从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,混着之前两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,在沈渊行臀缝间积成一滩浑浊的白浊,又顺着臀缝往下流,滴在床单上,洇开更大一片湿痕。
他退出时,那个被操了三次的后穴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。
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,像一朵被彻底揉碎的花,边缘外翻,露出粉色的嫩肉。混着精液的黏腻液体不断从里面缓缓流出,顺着臀缝往下淌,在会阴处积成一滩,又因为重力继续下流,滴在床单上,发出细微的、黏腻的滴答声。
沈渊行的整个下身一片狼藉。
大腿内侧糊满干涸和新鲜的混合体液,青紫的指印清晰可见。腹部和胸口溅着自己射出的精斑,有些已经半干,有些还新鲜黏腻。臀缝间泥泞不堪,精液混着各种体液,在皮肤上糊成一片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