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上头的男人,和一只被药物卸去爪牙的困兽。
“真废了?”江逐野的手“啪”地拍在沈渊行大腿上,力道不轻,在昂贵的西裤上留下浅红色掌印,“渊哥,动一下试试?”
沈渊行咬紧牙关,调动全部意志试图抬起手臂。
肌肉绷紧,手臂却只抬起不到五厘米,便无力地垂落,砸在羽绒被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这个微小的动作消耗了他大半力气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。
“真动不了。”苏允执舔了舔嘴唇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了。
他走到床边,俯身,几乎是脸贴脸地观察沈渊行,像在鉴赏一件突然易主的珍宝,“但眼睛还能瞪人。渊哥,你这眼神够凶的,可惜啊……”
他的手按在沈渊行胸口,隔着衬衫布料缓慢揉捏那紧实的胸肌,指尖刻意擦过某个逐渐挺立的点,“现在凶有什么用?”
羞辱感如冰水浇头,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。
沈渊行死死盯着苏允执,一字一顿,像从牙缝里碾出碎石:“拿、开、你、的、手。”
声音低哑,却仍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。
平日里,这一句话就足够让苏允执这类依附着他、靠着沈家生意生存的二世祖收敛所有放肆,乖顺如犬。
但现在——
苏允执笑了。
不是平日那种带着讨好的笑,而是一种被酒精和某种更黑暗东西催化的、混合了兴奋与恶意的笑。
“我要是不拿呢?”他的手非但没拿开,反而更用力地揉捏,指尖甚至隔着薄薄布料去掐弄那粒逐渐硬挺的乳尖,“渊哥,你乳头硬了。”
沈渊行身体猛地一颤。
不是因为他想颤,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——被触碰的乳尖传来尖锐的酥麻,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,在尾椎骨炸开一片火星。
更可怕的是,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,在苏允执那句话落下的瞬间,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,像沉睡的野兽被唤醒的第一记心跳。
“我操……”站在床尾的李慕白眼尖,死死盯着沈渊行西裤裆部迅速撑起的帐篷,喉结剧烈滚动,“真有反应了!快看!”
四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那处,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