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,此刻却成了最烈性的春药。
是啊。
苏允执没说错。
他就是这样的骚货。理智在深渊边缘嘶吼着抗拒,身体却早已沉溺于被强制、被羞辱、被完全掌控的悖理快感中,并为此兴奋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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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……操……”
咒骂声支离破碎。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腰部狂乱地摆动,阴茎在湿滑的掌心里剧烈跳动,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惊人,将整个手掌和柱身弄得泥泞不堪。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,已经淹没到他的下巴,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终于,堤坝溃决。
他身体骤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脖颈后仰,青筋暴起,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如哀鸣的喘息。浓稠的白浊激烈地喷射而出,划出数道弧线,溅落在车内部各处,以及他自己敞开的衬衫和腹部。射精的力道又猛又急,持续了十余秒才逐渐变为断续的滴淌。
高潮后的虚空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沈渊行瘫在驾驶座上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息着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精液腥膻的气味。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混着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,一起滴下。
他望着车顶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刚刚被抽离,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、沾满自身欲望残骸的躯壳。
车厢内一片狼藉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。
许久,他缓缓坐直,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,开始面无表情地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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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拭方向盘,擦拭挡风玻璃,擦拭仪表盘,最后擦拭自己身上黏腻的液体。动作机械、精准、冷静,仿佛在清理一件与己无关的、令人不快的污渍。
清理完毕,所有用过的纸巾被团成一团,塞进车载垃圾袋。
他拉上拉链,系好皮带,一颗颗扣上衬衫纽扣,将一切可能泄露痕迹的凌乱都收拾妥帖。
后视镜里,那张脸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峻和疏离。
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,略显急促的呼吸,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完全散去的、餍足后的慵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空虚,还残留着片刻疯狂的证据。
引擎重新启动,车灯撕破夜幕。
车子平稳地驶上返回市区的山路。
沈渊行目视前方被照亮的路面,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,背脊挺直,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沈氏总裁。
寂静中,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,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,也像是对自己体内那个躁动的怪物宣判: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