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延接过饮料，拧开喝了一大。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，浸了球衣。梁雪儿掏手帕，踮起脚尖帮他汗。

他正准备脱，突然听见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更衣室在育馆的地下室，要走一段楼梯。许延哼着歌往下走，脑里已经在想晚上带梁雪儿去哪里吃饭——是去她喜的火锅店，还是去新开的那家西餐厅？

许延走到自己的储柜前，打开柜门，拿巾和换洗衣服。他脱掉球衣，壮的上——肌、腹肌、肱二肌，每一块肌都因为运动而充血膨胀，汗在肤上闪闪发光。

他缓缓转过，看见了秦雅兰。

“许延你小，女朋友这么漂亮还这么温柔，羡慕死了！”

中场休息时，许延走到场边喝。梁雪儿从观众席跑下来，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。

“嗯。”梁雪儿，睛亮晶晶的。

终场哨声响起时，比分定格在78比65，许延所在的队伍大胜。他个人拿了三十八分，是全场最。

更衣室里很安静，其他队员应该已经洗完澡走了。灯光有些暗，只有几盏节能灯亮着。空气里有汗味和沐浴混合的味。

秦雅兰站在更衣室门，背靠着门框，双手抱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而让许延瞳孔收缩的是——她上穿的，居然也是拉拉队服。

梁雪儿的脸更红了，低着不敢看人。许延笑了笑，伸手把她搂怀里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抱着她转了几圈。

而且，这衣服的颜

队友们围上来，把他抛向空中，呼着，庆祝着。许延在空中大笑，视线扫过观众席，看见梁雪儿也在笑，笑得睛弯成了月牙。

但不是梁雪儿她们穿的那正经的拉拉队服。秦雅兰上的这，上衣得离谱，把她丰满的房绷得的，沟得能夹住一支笔。短裙短到大，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底——如果她穿了的话。

走到更衣室门，他推开门，走了去。

下半场比赛，许延的状态更好了。梁雪儿的现像一剂心针，让他充满了力量。他运球如风，突破如电，投篮如神，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打爆了对方的防线。

“等我打完比赛。”他说，“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
这个动作很亲密，旁边几个队友开始起哄。

“打得不错嘛。”

“给你。”她把饮料递过来，脸红红的，“你打得真好。”

八分。

许延浑一僵。这个声音……太熟悉了。

“哟，嫂真贴啊！”

周围响起更响亮的起哄声和哨声。许延把梁雪儿放下来，在她额上亲了一下。

每次球，他都会下意识看向观众席。梁雪儿和拉拉队员们一起呼，一起挥舞彩球，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那笑容像光一样，照许延心里，驱散了一些霾。

“就是就是，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？”

“啊！”梁雪儿惊呼一声，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。

庆祝结束后，队员们陆续回更衣室洗澡换衣服。许延和几个队友打了声招呼，最后一个离开球场。他浑是汗，球衣透了贴在上，发也漉漉的。但他心情很好，嘴角一直带着笑。

真好……这样真好……他在心里想。如果能一直这样，如果能彻底忘掉秦雅兰，如果能回到从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