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开始哽咽：“我家境不好，长得也不漂亮，格也不讨喜。除了你，没有人会喜我。所以我想……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，这样至少……至少能绑住你。”

然后，他看见了。

梁雪儿朝他挥挥手，转走宿舍楼。许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，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了一半。

梁雪儿破涕为笑，踮起脚尖，在他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这个吻很短暂，很轻，像羽拂过，却让许延心里涌起一。

梁雪儿在他怀里小声啜泣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“对了，”梁雪儿松开他，“我还约了小月一起回宿舍，她去买东西了，上就到。你先回去吧，明天见。”
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
“雪儿，”许延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什么，“我……”

许延愣住了。

“许延，”梁雪儿抬起，睛还漉漉的，“我们以后好好的，好不好？我不会再那么抗拒了……我会慢慢适应。你给我一时间，行吗？”

两人就这样在宿舍楼下抱了很久。秋夜的凉风过，卷起地上的落叶，但相拥的很温。许延闻着梁雪儿发上淡淡的洗发香味，心里那罪恶又涌了上来。

延结动，“我……我在你宿舍楼下。”

她走到许延面前，停下脚步，抬看他。她的睛有红，像是哭过。

“你等一下，我下来。”梁雪儿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“我送你上去吧。”许延说。

我刚才还在办公室和秦雅兰……现在却抱着雪儿说这话……我真是个混……

“傻瓜。”他把脸埋在她肩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怎么会不珍惜你？我喜的是你这个人，不是你的第一次。我保证永远都不会离开你！”

没等他想清楚，宿舍楼的门就开了。梁雪儿走来，上穿着简单的白卫衣和浅蓝仔，长发披散着，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“真的。”许延用力，“我发誓。”

秦雅兰。

许延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，疼得他不过气。他上前一步，抱住梁雪儿。

“好。”许延捧着她的脸，拇指掉她脸上的泪痕，“多久都等。”

我要跟秦雅兰断了。他暗暗下定决心。不那个女人用什么威胁他，他都不能再继续下去。他要好好对雪儿，不能再伤害她。

“是我太拘谨了。”梁雪儿低下，手指揪着卫衣的下摆，“我知你想要……我也知情侣之间那事很正常。但我……我就是害怕。不是害怕你，是害怕……害怕了之后，你就不珍惜我了。”

还有一半，得去找秦雅兰说清楚。他一气，转准备离开。

路灯下，行政楼拐角的影里，站着一个女人。

“对不起。”梁雪儿先开了，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，“昨天的事，不怪你。”

许延的呼瞬间停滞了。

“不用啦，小月一会儿就来了。”梁雪儿笑了笑，“你快回去吧，明天还有早课呢。”

许延握着手机，心快得像要蹦来。他该说什么？歉？解释？还是……

许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：“那好，你注意安全。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