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事？”秦雅兰轻笑一声，前倾，胳膊肘撑在办公桌上。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又往下了一，许延能看见更的沟壑，“许延，我是教导主任，学生在学校里的任何行为，尤其是可能影响学业和心健康的行为，我都有责任过问。”

“好女孩？”秦雅兰笑了，笑声里带着某嘲讽，“是啊，好女孩。好到连自己男朋友的需求都满足不了，好到宁愿让你憋着难受，也要守着那可笑的‘结婚后才能’的规矩。”

“你和梁雪儿，”秦雅兰放下茶杯，终于开，“最近是不是吵架了？”

“秦主任，有什么事吗？”许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
声音很平静，但许延听了一丝命令的意味。

她站得很近。许延坐着，她站着，这个角度让他不得不抬看她。针织衫的下摆几乎贴到他脸上，那香味更了。

她翘着二郎，一只脚上的黑跟鞋脱了一半，挂在脚尖上，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而摇晃。鞋跟很细，目测至少有七厘米。

秦雅兰没立刻回答。她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钢笔，往后靠在椅背上，双手叠放在小腹上。这个姿势让她的更加突，针织衫下的廓清晰可见。

“过来坐。”秦雅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。

“解决了？”秦雅兰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我看可不像解决了的样。”

“把门关上。”她说。

许延皱眉：“秦主任，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
“我和雪儿真的没事。”许延持，“谢谢秦主任关心，如果没别的事，我先——”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转关上了门。咔哒一声，门锁合上，办公室里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封闭。

“没有吵架。”他尽量保持语气平稳，“只是有小矛盾，已经解决了。”

“我想说，”秦雅兰站起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许延面前，“你们俩不合适。”

“别急着走。”秦雅兰打断他，“许延，我知你是个好学生。成绩好，育好，家境也好。梁雪儿呢？她跟你不一样吧？”

我在看什么！许延猛地回过神，移开视线，“秦主任，您找我？”

许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上。丝袜包裹下的型很丰满，不是那纤细的少女，而是成熟女特有的、十足的曲线。小肚圆，大在包裙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。

许延心里一。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？

确实和平时很不一样。

许延的眉皱得更了：“秦主任，您想说什么？”

“雪儿是个好女孩。”许延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们合不合适，不需要别人来评判。”

秦雅兰没急着回答。她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，睛却一直盯着许延。那审视的目光让许延有些不自在。

她说得冠冕堂皇，但许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她没穿那标志的蓝职业装，而是换了一件米白的针织衫。针织衫的领开得有低，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。下是一条黑的包裙，长度刚过膝盖，上裹着透的黑丝袜，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许延走过去坐下。椅离办公桌很近，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味——不是少女喜的那甜腻的香，而是更成熟、更厚重的木质调，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