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，鲜血顿时从黄毛男人的鼻孔里喷涌而出。

许延将他按倒在地，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、脸上。他心中压抑了好几天的烦躁、愧疚、还有对那晚荒唐事的复杂情绪，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发泄口。

“啊！别打了！大哥我错了！饶命啊！”黄毛男人一开始还嘴硬，很快就只剩下哀嚎和求饶。

“许延！小心！”就在这时，曲潇潇突然惊恐地大叫一声。

许延猛地回头，只见巷子口不知何时又冲进来三个同样流里流气的男人，手里还拿着木棍和砖头，显然是黄毛男人的同伙。

“敢动我兄弟！弄死他！”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怒吼着冲了过来。

许延虽然能打，但双拳难敌四手，更何况对方还有武器。他躲开了第一根砸来的木棍，却被另一人一砖头拍在了肩膀上，剧痛传来。紧接着，他的后背又挨了一脚，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
“许延！”曲潇潇尖叫着冲过来，想要扶他，却被一个混混一把推开。

眼看更多的拳脚和棍棒就要落到许延身上，曲潇潇不知哪来的勇气，猛地扑到许延身上，用身体护住了他，同时对着那几个混混大喊：“你们再打我就报警了！”

也许是怕真的闹出大事，也许是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，那几个混混骂骂咧咧地停下手，扶起地上满脸是血的黄毛男人。

“小子，算你走运！下次别让老子再看见你！”光头壮汉撂下狠话，带着人匆匆离开了。

巷子里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许延粗重的喘息声和曲潇潇低低的啜泣声。

曲潇潇从许延身上爬起来，看到他脸上被粗糙的地面蹭破了一块皮，正在往外渗血，肩膀和后背的衣服也脏了，显然刚才挨的那几下不轻。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，不是因为自己脸上的疼，而是因为许延为了她受伤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曲潇潇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
许延撑着地面坐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虽然疼，但骨头应该没事。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，摇摇头：“没事，皮外伤。你呢？”

“我也没事……”曲潇潇看着他脸上的伤口，心疼地说，“都流血了……我带你去处理一下。”

她不由分说地拉起许延的手，带着他快步离开了这条是非之地。两人一路小跑，穿过了几条街，直到确认后面没有人追来，才在一个相对热闹的街角停了下来。

曲潇潇气喘吁吁，看着许延脸上的伤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但笑着笑着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“对不起……都是因为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