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可能吧,一天天就知道乱跑。”王强显然没有丝毫怀疑,他又和许延闲聊了几句关于天气、关于附近菜市场物价的话。
许延一边机械地回应着,一边忍受着身下那极致淫靡的刺激。苏艳红的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,细致地舔舐过他肉棒的每一寸肌肤,从粗大的柱身到布满神经的冠状沟,再到那不断渗出先走液的马眼。她将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含入口中,用舌尖挑弄、吮吸,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啧啧”声。
更过分的是,许延能清晰地听到,苏艳红另一只手正在她自己那口依旧泥泞的骚穴里快速抠挖着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!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:她蹲在地上,岔开双腿,手指在自己那口刚刚被内射过、还在流精液的肥屄里疯狂抽插,而嘴里却含着他这个邻居年轻男孩的鸡巴!
这种当着苦主丈夫面偷情的极致背德感,让许延的肉棒硬得发痛,血管突突直跳。
终于,王强抽完了烟,打了个哈欠:“行了,小伙子你接着凉快吧,我回去看电视了。”
“好的,王叔您慢走。”许延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这句完整的话。
听着隔壁阳台门关上的声音,许延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,但胯下的欲望却如同火山般爆发了!
苏艳红立刻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,脸上洋溢着一种病态的、极度兴奋的潮红。她舔着嘴唇,媚眼如丝地看着许延,压低声音兴奋地问:“怎么样?刺激吧?在人家老公面前,隔着一堵墙,跟他的老婆偷情……是不是特别有感觉?我感觉到你的鸡巴……比刚才在桌子上还要硬、还要烫呢!”
许延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这个蹲在自己胯下、全身赤裸、一脸淫荡的妇人,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既有厌恶,又有一种无法摆脱的沉迷。他沙哑着嗓子说:“你……你这样真的很过分……王强先生……明明是个老实人……”
“老实人?呵呵……”苏艳红不屑地嗤笑一声,张嘴再次将许延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,用力吮吸了一下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响,然后才松开,继续用那种气死人的语调说,“老实人有什么用?他那根短小的玩意儿,塞牙缝都不够!连你的一半大小都没有!哪像你的大鸡巴,能填满阿姨的骚屄,能把阿姨干得欲仙欲死……别废话了……快,射进来,射进阿姨嘴里,阿姨想吃你的精液……”
最后的理智弦彻底崩断。
许延低吼一声,双手猛地抓住苏艳红的头发,将她的头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胯下,然后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,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去!
“呃!呃!呃!”苏艳红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干得发出痛苦的呜咽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,但她非但没有反抗,反而极力张开嘴巴,放松喉咙,努力吞吐着那根凶器,双手还忘情地揉捏着自己那对晃动的巨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