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度近乎肤色的全透丝袜缓缓套上我的脚尖。
那细密的尼龙纤维像是一层伪造的人皮,顺着小腿一寸寸向上攀爬。丝袜的束腹部分极其紧绷,将我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具病态的弧度。我低头看着双腿,在丝袜的修饰下,原本男性的骨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肉慾的、诱人的反光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「通透」,这种薄如蝉翼的阻隔,反而让每一寸空气的流动都像是在抚摸我的裸体。
最後,她们合力将我塞进了一套纯黑色的极窄包臀套装。
那是特制的材质,几乎没有弹性。裙摆短得惊人,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收腰的设计迫使我的肺部只能进行浅层呼吸。当美容师跪在地上,为我穿上那双十二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鞋时,我的脚背被强行折叠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站起来的那一刻,世界歪斜了。高跟鞋的细尖支撑着我所有的重量,迫使我不得不大幅度地摆动臀部来维持平衡。窄裙限制了步幅,我只能迈出那种细碎、摇曳的步伐。
我看着镜子,内心的崩溃与自暴自弃交织在一起。吕子宇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笔挺职业装、胸前隆起、双腿修长的「金融女王」。这种套装原本象徵着专业与权力,但此刻穿在我身上,却成了最卑微的束缚,将我所有的反抗都锁死在这一层层精致的黑布之下。
夫人放下茶杯,缓缓站起身,绕着我走了一圈。她那涂着朱砂红指甲的手指,轻轻勾住我窄裙的边缘,感受着里面紧绷的张力。
「绝妙。」夫人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痴迷的精光,她凑近我的耳边,闻着我身上刚被喷洒上的冷冽香水味,「沈总,看这双腿,这腰线。如果不说,谁能想到这层黑丝绒下面,藏着的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吕经理?」
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着极窄套装、双腿纤长、神情屈辱却又显得异常端庄的「女性」。我看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双腿,心底深处生出一种极端矛盾的恐惧:这种衣服的质感太好、太精致,好到它彷佛有一种魔力,正在慢慢同化我的意志。
那种细腻的触感在告诉我:你不再是那个在证券大厅呼风唤雨的吕子宇,你只是这套昂贵布料下的填充物,是这间大房子里的一件精美器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