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到那条细窄的丁字边带勒得更了，那被极度束缚後的，让我的呼开始变得局促、重。

「你看，你的比你的嘴更老实。」夫人轻笑一声，迫我抬起对上她的睛，「主官只会把你当成慾的工，但我，是在教你如何运用这副新。告诉我，被女人这样对待，是不是让你觉得，当个姿妤也没什麽不好？」

这「生理的屈服」比任何鞭打都更让我到恶心。我是一个男人，或者说，我曾经是。但现在，我却穿着窄裙与黑丝，在一个玩我的老狐狸面前，因为她的一个神而到乾燥。

「宇，不……现在该叫你姿妤。」她俯下，鼻尖轻轻挲着我的侧脸，「我这里，比起主官刚才那暴，舒服多了吧？」

与准调教过的，竟然在这烈的雌激素压迫下，不自觉地产生了阵阵战栗。

这是一更层的心理阉割。主官要的是摧毁我的自尊，而夫人，则是想要彻底搅碎我的别认同。

我已经碎了。不只是骨架，连同最後一尊严，都碎在了这层层叠叠的丝与慾望之中。

当他让我洗漱後换上他准备那件极其轻薄、完全无法遮掩改造痕迹的睡裙，跪在她膝前时，她那双涂着朱砂红指甲的手，温柔地我凌的发间。

空气中飘散着馥郁的香气与一令人窒息的权力威

那极度的窘迫像火一样烧遍全。我痛恨这副，痛恨它在受尽凌辱後，竟然还会对这的诱惑产生反应。这不只是慾，这是一彻底的、从骨里透来的堕落。我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，主人只要稍微给一施舍般的亲近，这副残破的就会卑微地摇尾乞怜。

她的手不安分地睡裙，那动作并不带有暴戾，反而有一女特有的、细腻的温柔。但这温柔对我而言，却比主官的鞭更让我惊悚。她准地玩着我被他挑起慾望的位，用一近乎母的语气，诱使我的产生生理的渴求。

「喔？心得这麽快？」她故意拉长了语调，脚玩味地拨着我裙摆的凸，「姿妤，看来你这副，比你那张嘴要诚实得多。你嘴上说着恨我，却在求我……求我再给你多一惊喜，对吗？」

「像个男人一样取悦我，但要像个女人一样浪，你要不男女都能喜你。」她在我耳边低语。

混……吕宇，你这个疯……我在心底疯狂地咒骂自己。

我羞耻地闭上，泪在眶里打转。在那一刻，我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。我不再只是沈总的资产，我成了自己生理本能的囚徒。在这间充满奢靡气息的书房里，我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：

「嗯……」我咬着牙，试图压抑那背叛灵魂的颤栗。

这是一极致的屈辱。为男人的本能被她技巧地挑起，但我却穿着女的内衣，以一雌伏的姿态在一个女人怀里索求。她像是在对待一只豢养的，偶尔给予甜，偶尔施加压力，让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服侍她，还是在被她彻底驯化。

夫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与急促的息。她中的笑意更了，那手指缓缓下，隔着轻薄的黑装布料，准地在了我那颗狂不已的心脏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