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搏动膨胀,没有成结,也没有射精的迹象。
她……还没到。
苏青几乎是立刻抽离了出来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仓促的意味。
她沉默地摘掉那个套子,然后,她扯过那床薄毯,仔细地盖在GX779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上,从肩膀到脚踝。
“晚安,哥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情绪,说完便捡起地上的衣物,沉默地穿上,拉开门,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&779躺在黑暗中,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,脑子却有些发懵。
她……就这样走了?
像完成了一项任务,又像是……突然失去了兴趣?
这感觉很奇怪,不像被使用,倒像是……被服务了?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被担忧取代,她明天还会来给他换锁吗?
看今晚这情形,悬。
疲惫再次涌上,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。
不知过了多久,铁门再次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被推开。一股带着夜露寒气的冷风灌了进来。
紧接着,一具冰凉的身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掀开他身上的薄毯,钻了进来,紧贴着他的后背。
那身体纤细,带着属于女性的柔软曲线,但皮肤冰凉,冻得GX779一个激灵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手,向后摸索了一下,指尖触到光滑的高级衣料。然后,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极其微弱的山茶花气息。
是苏青。
“哥哥,”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:“你锁坏了……我今晚陪你睡,好不好?”
&779闭着眼,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“嗯”。
他甚至懒得去想她为什么去而复返。
&779无所谓。
这个破地方,摸进来的人无非是想操他一顿,他早已习惯。不过既然锁是她弄坏的,那她保护他一晚上,似乎也应该。
他不再思考,任由那具冰凉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,手臂带着点占有欲环住他的腰。山茶花的淡香在空气里弥漫,他很快便沉入了更深的睡眠。
第二天清晨,闹铃响起。
&779几乎是挣扎着从那张狭窄的折叠床上撑起身体,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。
床太小了,硬邦邦的床垫上挤了两个人,虽然苏青的身体在夜里像个暖炉,但那份拥挤感几乎让他窒息,他动作僵硬地挪开苏青环在他腰上的手臂。
他摸索着穿上那条破旧的工装裤,动作间不可避免地牵扯到昨夜放纵过的腰臀,带来一阵清晰的酸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