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的古籍,月白色的袍摆遮住了榻上那点点未干的狼藉。他抬起头,眉目如画,那副斯文儒雅的神情里瞧不出半点方才在窗后疯狂索取的阴鸷,只有一种世家公子的矜贵。
王妃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邪肆而玩味的笑。她没松开怀里的我,反而更紧地将我往她那英气勃发的怀抱里按了按,抬头迎向王爷的目光:“王爷的诗书过于枯燥,我知道阿宁更想让我教。”说罢,她坐到书案前拉着我坐在她腿上。
王妃左手随手从案上拾起一卷兵法,右手却不安分地环过我的腰,修长的指尖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划着圈,嗓音低沉得像是在我心尖上摩挲:
“王爷那些‘克己复礼’的圣贤书,听得人昏昏欲睡。阿宁,姐姐教你些实用的——比如这‘攻城略地’,最要紧的是寻到那处死穴,一击即中。”
她说这话时,手已向我私处寻去,我面红耳赤,抓着姐姐的手腕想阻止这绵薄之力却阻止不了。
王爷并未理会,重新拾起了那卷残旧的古籍,但余光还在偷偷留意。
“阿宁,姐姐教你,我念一句你跟一句。”我羞红了脸,在王妃姐姐怀里,往王爷那看去。
“阿宁,专心些。”王妃察觉到我的失神,她俯下身,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颈窝,那只在隐秘处作乱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,在那处最敏感的凸点上狠狠一弹。
“啊……唔……”我身体猛地向上一挺,脚尖绷得笔直,被迫承受着这种令人眩晕的刺激。
“跟着姐姐念。”王妃的声音沙哑而威严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她那只手继续在那泥泞中深潜,带起一阵阵粘腻的声响。
“‘攻心为上……’”她一边念着兵法,一边用指尖在那肿胀的花心处打着转,恶意地试探着那媚肉。
我咬着下唇,眼神涣散,看到王爷冷淡又透着戏谑的目光。我羞辱地别过头去,只能颤抖着嗓音,和着那羞人的水声,断断续续地重复:
“‘攻……攻心……为上……’”
“‘攻城为下……’”王妃邪肆地勾起唇角,那只手猛地在那深处一抠,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方才王爷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。
“啊!哈……‘攻、攻城……为下……’姐姐……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