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崩溃的模样,笔尖在那处不仅没有加快,反而恶意地慢了下来,带起一阵阵湿冷的黑色轨迹。
王爷依旧一笔一画细细地教着。最后一笔落,他盯着左腿根部那个墨色淋漓的“忠”字,眼神里的邪气愈发浓郁。他并没有起身,
反而将我被掰开的双腿又往两侧压了压,那姿势霸道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,只能任由最隐秘的风景在他眼底彻底失守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笔伸回砚台,再次蘸满了浓稠的墨,这一次,他看向了我右侧大腿内侧那片尚未沾染污痕的雪白。
“这第三个字,本王赐你‘奴’。”
“王爷……阿宁求您……”我嗓音破碎地哀求,他却置若罔闻。
“第一笔,是这一撇。”
第三个字完毕,他看着右腿内侧那个黑漆漆、湿漉漉的“奴”字,那是刚落笔的浓墨,在烛火下还泛着亮莹莹的油光。
他顺手把笔搁在几案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。他那双沾着点点墨星的手,并没有急着撤离,而是依旧强势地撑在我的膝弯处,让我保持着那个彻底敞开的、毫无遮掩的姿态。
“阿宁,瞧瞧你这副模样。”
他原本冷峻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几分狂乱的邪气,动作不再慢条斯理,而是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急切。他单手扯开那金丝滚边的腰封,厚重的外袍随之委地,那早已狰狞的巨物显现,该是落款的时候了。
“阿宁,睁开眼看着。”
他那布满青筋的巨物已经抵在了那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
“嗯....”玉口被硬物抵住一瞬间刺激感遍布全身
他没有丝毫的怜惜,腰部猛然沉下,那硕大的庞然大物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,对准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幽窄,狠狠地贯穿了进去!
“啊~!”
“阿宁,给本王听好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记深顶,声音低哑而狂乱,带着灼人的热度:
“这‘权’字,是让你去替本王‘拿’回来的!是你的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