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我的后脑,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怀中,在那最后一次、几乎要把我贯穿的冲撞里,那股滚烫的热浪在我体内疯狂地炸开。
我瘫软在他怀里,双眼失神,嘴唇被他掐得红肿外翻,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成泥的红梅。我如同玩偶般被肆意摆弄,我被迫张着嘴,含着他那两根粗粝的手指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喉咙深处只有极其破碎的、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呜咽,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指节滴落在残破的襟口。
我彻底坏掉了。
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恐惧交织到了临界点,我的身体不再受控地剧烈痉挛。我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,叉开的双腿死命地缠在他精壮的腰间,脚尖因为极致的紧绷而蜷缩。那种没顶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我濒临崩溃的神智,我在他手指的搅弄和体内那股蛮横的侵占下,迎来了此生最耻辱、最绝望的高潮。
王爷依旧维持着优雅姿态,即便由于剧烈的运动,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看着我涣散的瞳孔,看着我像朵被暴风雨碾碎的残红般瘫软在他怀里,眼中那些赤红的血丝里竟然透出了一丝诡异的满足。
他慢慢抽回了那两根湿滑的手指,带起一缕银丝。
“坏了吗?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竟变得温柔如水,那被我吃过的手指抹去我嘴角溢出的痕迹,又慢慢耐心地替我整理衣裙,我又变回了那打扮精致的娃娃,双眼失神,人还没从那一波波没顶的潮落中缓过神来。大脑里是一片白茫茫的废墟,唯有下身那股粘稠且滚烫的余温,伴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,在隐秘处叫嚣着。
他低低地笑着,重新变回了那个如琢如磨、优雅到了极点的姐夫。他抬起我的下巴,用指腹轻柔地抹去我眼角最后的一颗泪珠,随后在那处被他掐得红肿外翻的唇瓣上,最后落下一个冰冷的吻。
轿厢内的气息依旧粘稠,我靠在王爷的胸膛上,在那令人窒息的余韵中一点点找回破碎的呼吸。
终于,体内的那阵痉挛平复了下来。
我像是从溺水的深渊里被他强行捞起,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因高潮而未褪尽的绯红。王爷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驯服的模样,他修长的指节划过我的脸颊,最后一次确认我的妆容是否无暇。
随着轿身最后一阵轻微的晃动,外面嘈杂的长街喧嚣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、肃杀且令人胆寒的寂静。
那是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