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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那意料之外的殷红，康砚像是忽然酒醒了，或是本也没打算继续，他站在原地，膛微微起伏，半晌后收起鞭，推开门去，可能是洗漱去了。

可今天的情况显然更严重些，也许真的丢了一笔很大的生意，康砚不仅要训他，还要打他。鞭的革经年不坏，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
蒲白双手着，双无意地朝门外看了一，康砚的神更冷下来——

他一共了他五鞭，有两鞭叠上了，一下就见了血。

疼痛如蛛网般一粘附在骨上，蒲白颤抖着跪下来，缓了一会儿才走到床边坐下，他知接下来该什么——

康砚给他痛，他再从别人那儿得到，习惯了戏班的生态后，离开的念已经很久没有现过了。

康砚把人打服了，心里那郁结的气消了大半，酒气也被冷激散，回屋时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静从容的样。

康砚似笑非笑，那双绿的瞳孔即使醉着也能看穿他：“白门楼那戏，谁准你去观众席看的？”

康砚掀开另一侧被躺下，闻着空气中浅淡的血腥气闭目养神了半晌，忽然

康砚训他一般都在晚上，完事后从不会放他回屋睡。开始是不想蒲白去向岑何得告状，可后来，即使岑何得不在剧团，他们也会睡在一起，因为什么已经说不清了。

“还敢骗我。”

他拿在手里掂了掂，让蒲白背过去。

康砚没扯他的发，蒲白却无端觉得被揪起，他嘴嗫嚅了两下，说不话，缓缓屈抱住青年的：

这些年康砚时常拿他气，可对他一个不演只打杂的小工，他也照常工钱，吃住，这已是外面剧团没有的优待，

“班主，我错了……”

单间的门被用力关上，蒲白觉得那只被攥住的胳膊已经失了知觉，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：“班主，我不是、不是故意让蒋总看到我的，我保证没有和他说过话……”

班是他的家，康砚就像家中暴力严苛的长兄，甚至能说是父亲，虽然反抗不了这份欺压，可他还有得叔，还有对他好的哥们。

从小到大，每个疼痛委屈的夜晚，他都和这个始作俑者睡在一起。

关要的杂工，他康班主还不放人，最后不而散，今晚的演算是白费了。

“上衣，脱了。”

“砰！”

天气，蒲白没盖薄被，仅着一条棉麻长趴在床上，的背横着几明晃晃的青红伤痕，他肌肤白得透骨，恍然看去竟有几分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