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清淡腥味。
蒲白被高潮折磨得大腿痉挛,脑子也昏昏沉沉,根本没发现蒋泰宁在观察他,还维持着攥着内裤的奇怪动作。
蒋泰宁到底是个商人,欲望上头得快,冷静得更快,回想起今天蒲白的种种举动,他顿时觉得可疑起来。
下一秒,他毫无预兆地伸手,将那薄薄的蕾丝一把扯烂了——
不等蒲白回神,他就径直摸上了那片本该是会阴的地方,果不其然,那根本不是什么会阴,而是一口穴,一口在他手下痉挛吐水的女穴。
“啊!蒋先生……你别、别碰,我可以解释、嗯啊!”
红肿的阴蒂被男人用力掐在指尖,蒲白立刻像活鱼一样弹动起来,小穴不知死活地喷了蒋泰宁一手。
猜想得到证实,他嫌恶地松开手指,浑身欲望褪了大半,硬是把还未发泄的性器从少年臀间抽出了。
混迹各种交际场所,他当然不至于被这具身体吓到,而他此时的怒火,皆来源于蒲白的隐瞒欺骗。
这么一个小戏子也想糊弄他,把一副畸形身子当宝贝卖,究竟把他蒋泰宁当成什么了?没长眼睛的蠢货吗?
蒲白知道秘密迟早会暴露,却不知道暴露得这么快,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没让蒋泰宁对他满意。现在好了,错上加错,蒋泰宁就是立刻废除合同,再找些人打他一顿都不过分。
惶恐使他立刻清醒过来,从沙发上起身时差点因腿软而跪在地上,他追上沉默着换衣服的蒋泰宁,紧紧抱住他的胳膊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没办法,我怕您接受不了,就……您不喜欢我遮住就是了,以后绝对不会让您看到了,别走行吗……”
“小白,”蒋泰宁摇了摇头,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开,声音很平静,却让蒲白心底生寒,几乎想要捂住耳朵:
“我最讨厌有人骗我,尤其是像你这样,明明有求于我,还不肯真心相待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第一面见你时,你在台下看戏,当时我觉得你是个心地单纯明澈的孩子,看来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蒲白说不出话了。
“如果是其他人犯这种错误,我定要让他长个教训,但你……”
蒋泰宁冷笑一声:
“算了,你滚吧。”
包房的门“砰”一声关在蒲白面前,他魂不守舍地站了许久,直到台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唢呐,勉强将他拉回了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