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想起什么，立刻拍着脯包揽：“爹，这事给我吧，保证给挑个和之前一样好的枣树。”

应多米哭无泪：“一个两个怎么都打我！这日过不下去了！”

赵笙呼一顿：“瞎说，你能有什么错。”

他了鼻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要岔开话题，抛下我擅自回村这件事，你有很大的问题！”

“说！哪有爹造儿谣的，榆县之前本……”应多米原还梗着脖，可脑海中猛然闪过歌舞团表演那晚的事，他登时说不话了。

应老三冷笑一声：“赵五家那几亩地了什么，我比赵五他媳妇都清楚，儿，爹平时是纵着你，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，在榆县和滦的事先不计较，更早之前，你和赵笙就在一起胡闹了吧？”

应多米和吴翠一同返程，而吴翠更担心房的情况，直奔家中去了。应多米门时，就见她形容悲切地坐在烧黑的枣树前，双手不断抚摸着枯槁的树，而应老三站在她边，低声安着什么。

吴翠浑浊的睛有些，握着应多米的手：“这老枣树在你生前就下了，那会儿你爷还在呢，他抱着你打枣，枣砸到上，你就张着嘴哭，还记得不？”

应老三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，气得往应多米上甩了一掌：“小兔崽，我就知！”

他这才算真正意识到错误：“哥知了，以后绝不会再瞒你。”

应老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，当着吴翠的面同意了。

赵笙听着他话中亲密的用词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了起来，低声应允：“好。”

吴翠了：“别的不急，就这个枣树要趁早上，看不见它，我心里总空落落的。”

院中火烧痕迹已被清理过，只剩墙面还没粉刷，应多米略扫了一，走上前轻轻搭住了吴翠的肩：“没事，你舍不得这枣树，我们再多几棵就是。”

“爹，我和他的事你既然都知，就别再审我了，反正我也没找过别人，算不上胡闹嘛……”

“别大呼小叫的，再让你心，我不是那打鸳鸯的恶婆婆，但是…”

应老三笑起来，揽着吴翠：“行了娘，过两天我把院翻修翻修，两边的石板都撬了改成土地，专门叫你枣树、，你看咋样？”

被猜中心事，应多米一缩脖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碘伏了，应多米一边往他胳膊上缠纱布，一边闷闷地：“你总喜什么事都憋在心里，说来的还没心里想的一半多，可你知不知，你越是什么都不说，我就越容易担心着急，总怕是自己哪里错了，要让你们替我善后……”

“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互相帮衬的，你是我对象，又不是我爹娘，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，都要跟我商量了再决定。”

应

悬而未决的等待太过煎熬，甚至比直接知后果还要痛苦万分，等待这件事，他在应老三那里学得很好，在赵笙这里却好像永远学不会。

然而吴翠屋休息后，他一把捞住想往门外溜的应多米，提到堂屋问审：“老实代，是不是想白拿人家赵五家的枣树？”

“记得啊，我哭的时候，爷爷就知笑话我，可烦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