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!”
“可你已经动了啊,按得好麻……”应多米叫得跟又被肏了似得,没办法,骚点肿太高了,如果要把药抹到里面就必须要碾过去。
最后赵笙心一横,按着人把手指捅到最里,转着圈狠狠抹了一通,抽出来时药膏是没了,可手指上多了一层滑腻腻的穴水。应多米有气无力地从他手底下逃开,捂着屁股缩成一个鹌鹑,再不敢招惹。
赵笙铁青着脸扎进浴室冲冷水,连换洗衣服都顾不上拿,那玻璃还是磨砂的,薄薄一层什么声儿也挡不住。
应多米听着里头的动静瞠目结舌,喃喃道:“怎么还有啊……合着只有我弹尽粮绝了呗……”
他倒是也想冲个澡,清清爽爽地睡觉,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。等赵笙带着一身玫瑰沐浴露味儿钻进被窝,他就故意膈应人似得,把微微出汗的肢体往他身上贴。
谁知人家根本不在意,把他提到胸膛上趴好,一边亲他潮湿的颈窝,一边说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:
“哥这半年在县城,见了不少新奇东西,比如这城里的狗,不仅洗得干干净净,有的还给穿衣服。”
“城里人养狗都是消遣,又不用它看家护院,自然是宠着了。”应多米打了个哈欠,有些困意上涌,又舍不得睡着,就努力眨眼睛。
赵笙看他好玩,低声笑道:“还有把猪当宠物的,叫小香猪,你见过么?”
“猪那么肥,咋往家属院里养啊,整天吃了睡睡了吃,想想就没意思。”应多米来了点兴致,抬头问:“哎,真有人养啊?”
赵笙面不改色:“我就养着呢。”
“小香猪,吃了睡睡了吃,净让人伺候。”
应多米怔怔瞅了他一会儿,终于回过味来,立马不干了,掀被子就要跑,嘴里直嚷嚷:“你才是猪,你是黑土猪,床上叫宝贝儿,提上裤子说人家是猪,这日子过不下去了!”
“闹什么?”赵笙一把将他捞回身下压着,笑道:“又没说不乐意伺候。”
应多米逼着他承认自己是黑土猪,张牙舞爪的,大有蹬鼻子上脸的意思,赵笙只能使出点下三滥的手段,大手伸到被子里一通揉捏,把人揉成了个春光潋滟的湿面团子,这才轻喘着亲他一口,道:
“我说的是实话,就想把你当个小猪养一辈子,啥也不用你干,啥也不用你管。”
应多米睨他一眼,已经不气了:“别耽误孩子前途,我还要考大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