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应多米心累。
赵笙沉默了一会,低声说了什么。
雨声嘈杂,应多米却听清了,脸在黑夜中慢慢涨红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他半晌才憋出两个字。
赵笙手臂一紧,他几乎要跌坐在男人大腿上,炙热的性器隔着一层内裤,硬邦邦地硌着他,仿佛随时能强挤进来。
应多米头皮都麻了,和小时候一样,对这个与自己力量悬殊的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咬牙切齿地拽过那条裙子:
“行行行,你闭上眼!”
醉鬼会失忆,醉鬼会失忆,醉鬼会失忆。应多米反复默念这句话,飞速地脱下背心,将那裙子胡乱套在身上,幸好尺寸还算合适,没给苓婶弄坏。
碎发凌乱地黏在前额,脸颊唇肉全是粉的,胸脯微微起伏,应多米满心想要拉上背后的拉链,对自己此时的情态全然不知。
直到被提前睁眼的男人腾空抱起,猛地压到了小床上——
“啊!”
小床发出嘎吱一声响,应多米毫无防备地惊叫一声,接着飞快捂住嘴,他们动静太大,连雨声都掩盖不住!
偏偏这时,赵笙的手狎昵地顺着裙摆摸进去,流连在他的大腿臀尖,每次揉捏都激起少年的战栗,应多米从指缝中发出些慌乱的唔嗯,他太敏感了。
下一瞬,正下方的房间传来一声轻响,楼下窗户被推开,吴翠混着睡意和些许怒意的声音传上来:“应多米!你在楼上干啥?几点了还不睡觉!”
他能干啥,他快被干了!应多米崩溃地想。被发现的紧张和暧昧的快感逼得他忍无可忍,攥住一只作乱的手低吼:
“赵笙!”
他没指望疯狗似得男人听话,可赵笙的动作真的顿住了,趁这个喘息的档口,应多米连忙朝楼下喊:“我被打雷吵醒,这就睡了!”
屏息再听一会,吴翠屋的窗户关上,没再传出动静了。
应多米总算松了口气,重新看向沉甸甸压在身上的赵笙,只见他的目光似乎清明了几分,专注地盯着那片红裙映衬下,空荡荡的雪白胸脯,像是搞不清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