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睡意全无。
“赵哥,你很喜欢应多米吧,既然喜欢,怎么会不懂我的心情?”刘青峰幽幽道。
沉默了两秒,赵笙道:“若天天像你一样,我早因为睡不够死了。”
“这么说,你喜欢他很久了?我不一样,我是一见钟情。”刘青峰来了点兴趣,他从前对这些儿女情长毫不关心,只有自己经历了,才迫切地想要寻找同类。
谁说喜欢很久就不能是一见钟情?赵笙觉得高材生的脑子也没多么好使。
刘青峰双眼望天,自顾自说着:“难道喜欢的期限被拉的越长,激情和热度就会越弱吗,我两天才前喜欢上他,只是心里想一想,就觉得内脏要烧起来了,必须要马上找到他,紧紧抱着才能好。赵哥,我这样的思想是不是太轻浮了,其实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,如果他愿意,我会承诺给他一个家……”
他又陷入了思春的幻想,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赵笙已经很久没出声,坐起来一看,却见男人仍睁着眼,眉眼在黑夜中显得有些可怖,吓了一跳:“是不是我太吵了,我这就闭嘴,赵哥你睡吧。”
他直挺挺地躺下,眼神忍不住往赵笙身上瞥,总觉得男人会坐起来揍他,可这一瞥,却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部位。
见鬼了,赵笙腿中间为什么鼓起一块啊……
这时,沉默许久的男人开口,声音微哑:
“不会弱。”
刘青峰好一会才明白这句是回答什么,他极缓地翻了个身,低头看自己平静的腿间。
他忽然觉得刚刚的话都是在放屁,幼稚至极,赵哥不愧是大哥,喜欢成这样还能在应多米面前保持正常,真真儿是成大事者。
在刘青峰与应多米眼里,蒲白显然是近期的头等大事,但在赵笙眼里,还是种田更不能耽搁。
于是第二天,赵笙扛着农具去田里干活,而应多米一早就美名其曰头脑清醒,找赵五提前完成补习进度。接着便拉上刘青峰去客屋附近蹲人。
虽然和蒲白约的是晚上在芦荡见,但他没有把握蒲白会来找他,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。
歌舞团有二十来个人,其中一半都需要每天练功,有的是唱功,有的是武术,还有蒲白这样的,他练杂技,也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