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笙眼中浮上几分无奈,白纸一样的少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强上蒲白的男人甚至可能就是他亲爹。
当然,这种话他永远不会告诉应多米。
“嗯,但也要他配合,你才能帮他。”他只说。
“他到底在担心什么…我们一看就不是坏人,就算是,也总不会比那个男人更坏。”应多米缩在身前的手握紧了。
没人教他床上那些事,连手淫都极少,赵笙在山坡上帮他那一次,就是他长这么大最过分的性爱体验了,他没想过,也不敢想,做爱竟然能把人折磨成那副样子,没有快感,而是彻底的暴力。
他神情黯淡下去,也不知在对谁说:“成亲之后,我能不能不跟对象亲热啊……”
赵笙没法回答他,只沉默地捋了几下他的脊背,正斟酌说辞,就听得门口一声脆响——
“啪!”
堂屋的门帘大力摔在墙上,一个人冲进来,口中急切地喊:
“他同意了,蒲白同意了!”
刘青峰满头大汗,脸通红着,像是一路狂奔回来,喊出这句后他一下瘫软下来,青年很高的个子蜷缩的很小,上衣下裤都汗湿了,肩膀一耸一耸。应多米如梦初醒地从沙发上跳下来,抓住他的肩:“你没事吧?”
刘青峰把脸埋在手掌里狠狠揉着,眼睛充血:“没事,我回去的时候,他们已经…结束了,那个人走了,蒲白一个人在清洗,他身上都是伤。”
应多米沉默了几秒:“你是怎么让他答应的,昨天我问他时,他根本不回答。”
“我…我当时大脑都是空的,傻子一样,我只说我可以带他走,问他跟不跟我走。”刘青峰的眼神有些茫然了: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答应。”
“啥时候走,走去哪?”赵笙问。
“他说要在下一场表演的前一天走。”刘青峰艰难地思考:“可能是因为那户人家还没给定金,等给了定金,即使他逃走,歌舞团也不能及时去抓他,临时取消演出要赔很多钱。”
“至于去哪,他说我们只用把他送到附近的县城,除了滦水县都行,对了,我学校在榆县。”
赵笙点点头:“榆县可以,更远的地方我们也不熟悉,而且我们不能离村太久,容易叫人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