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又自己反驳:“不过我不信,嫁出去又怎样,不就是换张床睡觉吗?到时候该补习补习,该考学考学,一点不耽误,说不定补习还更方便来着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脸上就浮起点红晕来,手指在胸前勾成了一团,像个小丫头一样。
蒲白也躺下了:“你倒是挺期待的。”
“哪有啊,我只是觉得,多个人伺候我也挺不错。”应多米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,幻想道:
“希望他早一点来我家提亲,这样…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处对象了,我还没处过对象呢。”
闻言,蒲白眉头微蹙:“你和那个姓赵的男人,连对象都还没处上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应多米大惊,脸烧起来,转身蒙住脑袋:“也不是没处上…哎呀你根本不懂,他可喜欢我了,只要我提了,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!”
“噢?”蒲白将手枕在后脑,眼皮放松地盍上:“奇怪,他喜欢你,年纪也很大了,却不向你提亲,只每天待在你身边,说好听点是照顾你,若换一种说法,不就是在勾引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童子么?”
“赵笙…勾引…我?”应多米觉得耳朵被污染了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啊!”
蒲白轻飘飘地捏他鼻子:“傻,被男人骗干净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做这些讨好的事,不是为了娶你,而是为了上你,还不明白吗?”
应多米的世界观受到了撼动,睡意全无地坐起来:“不可能,他那么喜欢我,怎么会是为了……”
电光火石间,他想起赵笙的话。
——我想操你。
——每天都想。
那两句直白的话语还回荡在脑海中,无法忽视,应多米在记忆中慌张地翻找,想要找到赵笙对他坚定的证据,可是找来找去,反而是暴雨夜他炙热的手心和山坡上过火的爱抚占了记忆大头。
明明白天才说服自己赵笙爱他,现在结论又被血淋淋地推翻,应多米呜咽一声,胡思乱想着抱紧了自己金贵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