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问,实在是现在的地不好租,还有那枣树林子,我知道你种的好,再好也耐不住产量少啊,就十几棵树谁要呢?你回去等信儿就行,不用每天过来。”
“不好租…因为刚收完麦吗?”
“多少受影响,下一茬播种时间紧,要不…你降点价?”
男人沉默了一会,道:“那您看着降吧,最晚这星期……”
“吱——”
木门发出一声响,似有什么人的脚飞快地收了回去。
“谁啊?来找我的等一下啊。”孙书记随口问道,他们说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被听见也无所谓。
赵笙的目光却在门口凝了几秒,接着转头道:
“孙书记,麻烦了,我回去等您信儿。”
他拿上装着文件的挎包,大步走出办公室,一把捞住想逃跑的偷听小老鼠。
应多米缩着肩膀讪笑:“我不是故意听得,只是来找你,刚巧碰上。”
“没说不让听,”赵笙紧了紧臂弯,肌肤相亲的触感仅仅失去一天,就让每一寸皮肉都叫嚣着想要靠近,他克制着呼出一口气:
“本来也准备告诉你。”
男人目光落在远处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应多米脚步骤然停住:“走?你要去哪?”
“去滦水,跟着郭老板做事,我离开的时间不久,他应该还记得我。”
“怎么突然……”应多米被他带着往前走,满脑子都是“要和赵笙分开了”,半晌才从不舍中回过神,试探道:
“你是…为了我攒钱吗?”
若是这个原因,他完全可以理解,农村男人结婚需要的钱不比城中少,因此负担也更重,为筹备娶亲外出打工的人不在少数。
赵笙没回答,像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