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吻不仅激烈,还带上了些别的意味,熟悉又热切,身下紧密挨蹭的部位同样蠢蠢欲动,满身满口都是男人的气息,大脑思绪纷乱,逐渐失了推拒的力气。
“对不起,宝贝…”
比半年前更黏腻疼惜的称呼钻进应多米的耳朵,一个绵长的小颤沿着脊椎一路麻下去,他扶着男人的肩,双腿无意识地乖顺分开——
“砰!砰!”
木门被暴力地捶打两下,瞬间撞到墙面上,又被弹回大半,虚虚遮掩住了门外暗色的人影。
青年的声音干哑地像被砂纸磨过:“应多米,你是要和他在这里做爱吗?”
“我是送你来救人命的,不是来为你偷情把门的。”
从看到董煦的那一刻起,应多米的大脑就像拉响警报一般响起了长鸣,冷风尖刀似得刺进来,他僵住了,这才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有多难堪。
好在低温让赵笙也有些茫然,力气一松,应多米就挣扎着跳了出来。
董煦拾起零落的衣物抛给他,难掩对这间屋子的厌恶:
“这种地方……应多米,你觉得自己很便宜吗?”
“别这么说他!”这句话让赵笙骤然暴怒,可斥出这一声后,他像是彻底被抽干了所剩无几的体力,胸膛起伏着倒回床上,难以直起脊背。
“我、我去接水。”应多米踉跄着捡起水壶,几乎是逃出了这间屋子。
接水的管道在地下室另一头,他摸索着寻找了好一会,冷水溅到手上的那一刻,他甚至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清醒清醒。
这是滦水、除夕夜、一切都还没说清,怎么一见到赵笙,他就变成了一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?
回屋时,三人间的气氛稍稍平缓了一些。应多米垂着眼烧上水,又将所有药盒都拿出来,在盒子上写上每日的服用剂量,水开了,他从赵笙床底拿出一个水壶,倒了一点水,不断摇晃着晾凉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,让自己忙碌,这样就不用应对董煦阴郁的视线和赵笙迷恋的注视。
“这种退烧药药效很强,你配合感冒药先吃一片,如果到半夜,体温还没降到38度以下,就再吃一片,体温计我放在你枕头下面。”
他俯下身,想将手里的药放到赵笙掌心,可男人微微仰起头,张开了口。
应多米犹豫了一下,还是顶着令人背后发毛的视线将手中药片倒进了男人口中,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。
赵笙这时显然已经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梦了,可行为却没有收敛的意思,在少年抽身离开前握住他的手腕——
“你明天还会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