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小米,我真的……”
“既然说不是,就给我个立得住的理由,你说啊,半年前为什么丢下我走!”
赵笙确信自己又发烧了,不然大脑怎么会灼痛到这种地步?他只能一遍遍说“是我当时配不上你”。
他喃喃道:“现在我攒了很多钱,再也不会让你住破宾馆了。”
“答非所问……”
男人的呼吸烫得灼人,应多米觉得再待下去,怕是会做出连自己都唾弃的事,他用力抽出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,叹气道:“这件事我先不跟你计较,等你病好了咱们再算账。”
“放开我,我该回去了。”
赵笙哪里舍得松手,宽阔的肩膀深深弓下来,尽可能多地罩住少年的身体,好像一只保护珍宝的雄狮,接着忽然问道:“那个人这样抱过你吗?”
想起昨晚,应多米下意识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他牵过你的手吗?”
“当然。”
赵笙缓缓从温暖的肩窝里抬起头:“亲过你吗?”
应多米还是没狠下心,如实道:“没有。”
赵笙这才卸下力气,低头蹭开他的衣领,一口咬上白皙凸出的锁骨,轻微的刺痛让应多米轻叫出声:“疼!”
即使没有咬破,细嫩皮肉上也迅速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齿痕,男人松开口,眼中泛着浓郁的占有欲望:“别让他做更多了。”
那目光直叫人头皮发麻,应多米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物,点了点头。
来的时候还是早上,要回去时却已经是中午了,虽有董煦帮忙顶着,也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,应多米接过赵笙洗净的饭盒,犹豫一秒,还是放回了桌上:“这个先放在你这里,有机会我再带走。”
“好。”
回家的路就没有来时那么顺利了,这一片毕竟是老厂区,应多米走了近一公里的路,到一个卖场附近才打到一辆摩的,匆忙跑回家,是董煦给他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