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停在一个小吃摊前,显然没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。
算了,可能是记错了,毕竟那人也没主动说认识他,楚洄朝伍日走去,垂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裤子侧袋。
车牌号拿到了,接下来才是重头戏。
两人早上等巴莫出了门才敢动作,加上雪季山路难走,赶到集市时已经临近中午,这样走走停停地逛了半晌,又各自选了一样东西买下,转眼间日头西斜,集市就快要收摊了。
伍日买的是一双防滑胶鞋,给楚洄走山路用的。
楚洄本没想买东西,可收了伍日一双鞋后,他就一路留意着,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买给伍日。
毕竟就要离开了,就当是为了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吧,楚洄有些惊奇的发现,在要离开的时候,他竟不愿再去想父子两人对他的伤害,而是反复记起伍日的好,除了要逃走的决心,那些恨意、耻辱、绝望,似乎都被少年真诚的的笑给冲淡了。
无论如何,他们以后也不会再见了。
最后,楚洄挑了一条腰带。
这条腰带没什么特别,是古它族人的常见配饰,上面绣着古朴简洁的花纹,比寻常的腰带要宽上两寸,当时楚洄只是拿起来放在腰间比了比,摊主就笑眯眯地告诉他:“这是结了婚、做丈夫的才带的。”
听摊主这样说,伍日顿时对这条简单的腰带产生了浓烈兴趣,爱不释手地围在自己腰间,楚洄看他很喜欢,索性就买下送他。
看着天边那一抹粉霞,楚洄主动说:“伍日,快收摊了,我们找家摊子吃点东西吧,我饿了。”
“行啊,你想吃什么?”
“刚我们走过来时,不是路过一家卖鸡蛋面的吗?就吃面吧。”
“那家我们都走过很久了吧?还得原路回去,”伍日回忆了一下面摊位置,有些不情愿。
“可我真的很想吃那个。”
楚洄只需低一下眼尾,伍日就妥协了,他无奈道:“好好,那我们回去?”
“你先去点上,我的抑制贴快失效了,去那边的厕所换一下。”楚洄指了指标示牌上反方向的公厕,面色如常。
伍日一听说要和楚洄分开,立刻就不答应了:“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“现在集市收摊,很多人要吃晚饭,你不早点去点好,一会儿肯定要等很久了。”楚洄料到伍日不会轻易答应,已经准备好了借口。